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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子殿下……”沉凝出声,王嬷嬷看向皇后的神色里满是担心“皇上那边的意思,最晚明天辰时起身。”
“竟逼的这样紧……”一掌拍在榻上,皇后面上满是恨意“东宫那边什么动静?钊儿还没醒吗?”
说到司徒钊,皇后面上不觉划过几抹担忧。
“回娘娘的话,殿下已经醒了,只是那药效实在太厉害还不能下床,再加上皇上那边下了旨,怕是娘娘您即便过去也见不到太子。”
身在中宫,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北皇的视线范围内,皇后思虑再三,也只有暂且这么做,当即吩咐道。
“嬷嬷本宫出不去,一会儿你将本宫写的信给太子身边的夏子捎过去,让太子先不要轻举妄动,最迟三日,本宫就将他接回来。”
眼下之计,也有这个办法。
“是娘娘!”接过皇后手上的信件,王嬷嬷立即朝殿外走去,身后,皇后坐在榻上,涂有丹蔻的指腹一点点慢慢收拢,描绘精致的面容上满是冷意。
太子东宫为了让皇上相信自己,南宫离怀足足在房间内洒了一包迷情药,现下醒来只觉身体亏损的厉害,浑身上下犹如被车撵过似的酸疼。
房门轻开,离陌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见南宫离怀已经醒了过来,当即轻松口气,面上隐过几抹担忧。
“主子您这是何必呢!”将药碗递到南宫离怀手上离陌将榻上的枕头衬在南宫离怀身下,以便他更好的喝药。
言语间满是埋怨“您就是急于回南岳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啊!司徒钊他是个禽兽,他竟然……竟然……”
想到司徒钊离陌面上满是愤怒,握紧的拳头捏的“嘎嘎”作响,南宫离怀看在眼里只是轻摇了摇头“不怨别人,是我太心急,对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环视一周,全然是竹苑的内部装饰,本以为北皇会等他清醒以后再送回来不迟,却不想如此的迫不及待。冷笑着揉了揉酸困的额头,南宫离怀总算觉得好了许多。
沉睡了几个小时,却好像睡了许久似的,微微动一下都觉得头疼欲裂,仰头将碗内的药一饮而尽,入口的苦涩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
“皇上对太子,可有什么惩罚?”
说到这个,离陌就更气愤了,直接扬拳骂了出来。“北国的老皇帝更不是人,世子您都这样了……”
“住嘴!”怒斥打断离陌的话,南宫离怀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隔墙有耳。
“你就告诉本世子,皇上是如何做的。”
“皇上……皇上把太子的身份降成了亲王,谪贬到了边疆……”说到最后,离陌的声音越来越小,在他看来北皇就是有意偏袒太子,所以才随意下了这么一道旨,面上明显有些不服气。
“有什么好神气的,若不是咱们南岳国防力量太弱,容得了它北国在头上撒野。”
“既然知道,又何来这么多废话。”冷声出声,南宫离怀将视线移到墙角的朱琴上,眸底的沉思一扫而过。
“本世子要的就是这样,老虎当久了谁还想做猫呢?只要北国乱起来,本世子才有成功脱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