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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啪!”殿门狠拍一声关上,站在门口,望着远处已然由远及近的王公公夏子顾不上其他疯狂拍门。
殿门被拍的“啪啪”作响,直到王公公携着一众人闯进来,司徒钊才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什么意思?”
“尊亲王,这您可怪不得老奴啊!这是皇上的意思,杂家只是奉命行事。”
当初的司徒钊是何等尊贵,趁北皇患病之际拿他当一般太监使唤,王公公那是锱铢必较的人,这些个憋屈可都在心里憋着呢。
当即浮尘一甩,直接示意身后的小太监“请尊亲王离京。”
两个小太监都是识眼力的,见状立即上前搀着司徒钊往外走,看似为“请”实则力道不小。
司徒钊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从醒来到现在,他连怎么回事都没弄明白莫名其妙就成了尊亲王。
但毕竟为一国太子,该有的戾气还是有的,在几人“搀扶”着司徒钊出门一瞬,司徒钊反手一推,搀扶他的两名太监直接朝前摔出去。
司徒钊皮笑肉不笑迎上王公公的神色,眸底的冷意一扫而过。
“还请公公告知,本王才醒不久,不知到底犯了何事值得父皇如此针对本王。”
说不气是假的,最后几个字司徒钊几乎是咬牙说出的,面上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尊亲王想知道,那杂家就充当回好人,只是……亲王确定要杂家说?”王公公故意试探性的扫了司徒钊一眼,果然,司徒钊面色立马暗了下来。
出口颇有些阴阳怪气“大监这话说的,本王行事光明磊落,有什么不能说的。”
“如此,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双手交叠俯身,王公公再不顾及直接道:“王爷不知是否还记得那日与您共度春宵的南宫世子……”
“共度春宵”四个字一出,司徒钊面色立马煞白了大半,脑海犹如被人撞击了一下,轰鸣而过。
“什么意思?”
“啧,意思就是,那日南宫世子受亲王您胁迫不得已做了肉栾,而您之所以现在才醒只因那迷情之物药力太猛,如此才使皇上大发雷霆……”
后面的王公公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司徒钊已经大概听了明白,他这是被人算计了,拳头捏的“嘎巴”作响。王公公看在眼里,眸底的轻蔑一扫而过,不待司徒钊反应直接扬起浮尘。
“来呀,帮亲王一把……”
身后的小太监得令立即上前将司徒钊团团围住,望着远处已然在等自己的一众侍妾,司徒钊双眸慢慢闭紧,想要反抗最终却还是被理智唤醒了头脑,垂头跟随一众宫人走出去。
皇后站在栖凤宫大殿外,眼睁睁望着司徒钊被人带出东宫送上马车,马嘶奔蹄而走,原地只剩空荡荡的石板路,心口的阵痛穆然涌上来,皇后忍不住后退一步,攥紧帕子的手捏的骨节泛白。
“百里将军呢?”
王嬷嬷一心在皇后身上,见她问百里战,立即道:“回娘娘的话,将军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使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