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狼群没有充足的食物果腹,就只能袭击军队!”
话音落完,司徒钊整个人都被逼退到了墙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不信……”这件事做的那么天衣无缝不可能被查到……
若司徒钊就这么乖乖承认司徒辰反倒有些担心,回头扫了一眼匡正,随即一名身穿麻布衣的小厮被带上来。
正是当初受了司徒钊嘱托跟随司徒辰前往狼患之地的陈老。陈老原本是太子府中的管账先生,后因心思细腻被皇后硬塞给了司徒辰。
陈老被带上来一瞬,司徒钊最后一句辩解直接被堵在嘴里,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见司徒钊不再出声,司徒辰示意匡正将人带下去,在场的大臣都是人精,又怎能看不透五皇子今日返宫的意思?
谋害皇子,那可是杀头的罪!太子当真大胆!
众人眼观鼻心观眼,皆不发一言。见大势已去,司徒钊撑着长剑慢慢站稳,他深知到了这种时候即便自己再怎么辩驳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有一点,只要自己还有一点儿用处,父皇就不会拿他怎样,大不了远离边陲,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北皇不喜司徒辰,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如今这朝中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可与司徒辰同台争位的资格,只要他服软,以父皇的本性来看,为了顾全大局,他一定不会杀自己。
想到这里,司徒钊当即跪求着爬到北皇脚边,哭着磕头认错。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都是儿臣鬼迷心窍,当初儿臣也是没有办法不得已才逼五弟前往下京,谁知这狗奴才居然吃里扒外陷害五弟,儿臣当真不知啊!”
司徒钊哭的涕泗横流,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北皇看在眼里多少有些不忍心,只是逼宫这件事实在让人心寒。
都到了这种时候司徒钊还为自己辩驳,北皇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痛心,望着这张脸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司徒钊踹出去。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以为朕还会信你吗?”
强忍下心口的痛意出声,面上满是悲愤:“钊儿,你知道吗?朕这一生最值得让人骄傲的,便是有几个听话懂事的儿子,朕还时常想,朕比太上皇有福气,起码朕身边的人都是真心待朕的……”
“直到今天,朕才知道,是朕错了!”说完最后一句,北皇再不发一言直接扬手“把太子押下去关入宗人府,终身监禁!”
“父皇……”司徒钊还想说什么,身后的御林军却已经冲了上来,宗人府是什么地方?被关的人一辈子都要受尽折磨。
脑海里的思绪一闪而过,司徒钊越想越激动“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父皇你就不能原谅我,为什么?”
司徒钊猛然推开身侧的御林军,拔剑直朝北皇刺去,手起刀落,速度太快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北皇本能去躲,却被司徒钊一剑刺在手臂上,只一瞬,浓稠的液体便顺着手臂留下来。
大殿一瞬混乱,望着疯了似的朝自己猛冲过来的司徒钊,北皇心底最后一丝不忍也消失殆尽。
身后的暗卫威逼上来,司徒钊只听一声“杀”,不等他反应,只觉刀光一闪,整个人便身首异处,皇后挣扎着推开身边的人尖叫着出声,想阻止却已经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