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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正?”看清楚眼前人的五官,司徒辰不觉皱眉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走到软榻上坐下。
“怎么回来了?朕不是让你跟着凉轻云吗?”
伺候的太监将早已温好的莲子羹拿上来,司徒辰接过来喝了几口,入口的绵密香甜让他不觉舒展额头。
太监伺候司徒辰用完夜宵后,又重新俯身退了下去,殿内重新恢复宁静,烛台上的蜡烛经风一吹四下摇曳。
司徒辰拿起剪刀将蜡烛内烧长出来的灯芯剪去一节,烛火总算安稳下来。
“属下在南岳世子手上,看到了朱琴。”朱琴原本是先皇爱妃遗留钟爱之物,后背太子司徒钊送给了南宫离怀。
既然送出去了,便成了南宫离怀之物,这本无可厚非,“问题就在于,这朱琴的琴弦不对。”
每架琴都有固定的弦数,因制作材料不同,而导致音色不同,匡正曾有幸听过朱琴发出来的声音。
大有清水潺潺之势,他虽不懂琴,但同一架琴弹出来的有多少差别还是能听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南宫离怀弹出来的琴音有攻击性。”
虽然被他藏的微弱,但匡正还是能听出来。
“而且,属下在南宫离莫的王府之中,看到了百里战。”
“百里战?”
自从上次宫变以来,百里战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出现在南岳,这事有蹊跷。
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司徒辰示意匡正继续跟着凉轻云,至于朱琴先不管,随即叫出影卫,就百里战出现在南岳一事进行调查。
凉风微弱,匡正离开后,殿内重新恢复寂静,司徒辰背对着殿门站在正中央,殿内焚香的香炉在烛火的照耀下金光璀璨。
白烟顺着炉顶缓缓上升,消散在空中留下好闻的气味。
殿内打开,白顾城一袭白衣从外面进来,左手背在身后,左手执扇,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入门一瞬,随身携带的香囊气味与殿内的炉香气味混合在一起,凝结成一股别样的气味。
自从上次生气离开后,白顾城已经有好久没来过了,除了每月十五的例行治疗之外。
回过头来,迎上对方淡漠的神色,司徒辰俯身坐到软榻上,“要下棋吗?”
白顾城没有回应,宫人将事先准备好的棋盘拿进来,晶莹剔透的旗子随司徒辰抬手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白顾城的白子面前,彻底阻断了他的去路。
“你下棋,还是一如从前那样,不喜欢给人留后路。”
捡起被围困的旗子,白顾城一脸淡漠重新摆棋,面上没有任何因输棋而该有的窘迫,王公公站在旁边,对于这种局势早已经司空见惯。
宫女端着茶送进来,白顾城自然接过去珉了一口。
“匡正回来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