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看似和善,实则却兴致不高,整个接见使臣期间,都是南宫离怀在回应。
一直到接见时间结束,南越王都没说几句话。
从殿内出来,琉璃公主扫了南宫离怀一眼径直离开,安顿好使臣后,南宫离怀也紧跟其后追上。
才一进世子府大厅,南宫琉璃就忍不住大吼了出来。
“到底还需要多久?北国使臣都已经来了,南宫离怀,你该不会要告诉本公主,本公主真的要嫁到那个瘟疫横行的地方吧?”
南宫琉璃自回来以后,第一次这么失控,双眼愤怒的盯着南宫离怀,面上满是怒意。
“公主急什么”
安抚性的压南宫琉璃到凳子上坐下,南宫离怀返身替她倒了一杯茶水过来。
温润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
“夏图已经出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有人替咱们踩点儿了。”
眯紧双眼坐在南宫琉璃对面,南宫离怀不紧不慢摇着折扇。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距离我们的计划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如今通过你的手段朝中已有一半大臣收归到了本世子手下,只要掌握有那些大臣曾结党营私的证据,就不怕他们会改投南宫离莫。”
跟金钱比起来,还是仕途最重要。
玉牌事件爆发前,南宫离怀就知道他讲的故事不过只能吓唬到一些胆小的人,要想让这些人彻底甘心跟随。
就要从根本解决问题,釜底抽薪。
想要找到大臣私下结党营私得罪证并不难。
所以在南宫琉璃偷偷找人制造城隍庙玉牌的事件时,南宫离怀已经先一步派人找来了能证明众大臣私底下结党营私的证据。
“夏图是块儿肥肉,没有人可以一口吞下去,只要我们利用南宫离莫去打头阵,就有希望拿到大夏国宝藏。”
一手扳过南宫琉璃略显圆润的肩膀,南宫离怀一字一顿出声。
“到时候,有了宝藏在手还怕轰不了那个老东西下位?”
南宫离怀的话语,可谓戳到了南宫琉璃内心,她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南越王。
是他不择手段登上王位才致使那个贱人将母后逼死。
若非事实所迫,她唐唐一国长公主,又怎会沦落到带发出家?
说到底,她还是女儿身,若不然,这南越王的宝座又怎么能轮到他来坐!
“好,我听你的,不急,但你也要说话算数。”
迎上南宫离怀脉脉含情安慰的双眼,南宫琉璃原本急躁的心慢慢舒缓下来。
顺势靠在南宫离怀揽过来的双臂上,眉头一瞬皱紧,“离怀,我只有你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登上南岳的王位,到时候,不管你做什么,姑姑都会以你为中心。”
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将树影倒印在窗上。
二人各自心怀鬼胎,皆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南宫离莫听从百里战的意思“以不变应万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