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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离莫一手砸在桌面上,剧烈的响动让桌面轰然倒塌。
百里战站在身后,既不出声也不多嘴,眸光触及到倒塌的桌面,划过一抹轻笑。
“莫不说只是个不受宠的世子,便是南越王又如何?”
“什么意思?”
毕竟是自己的身生父亲,百里战如此直白暗讽,南宫离莫明显有些不悦。
百里战最擅长人心,迎上南宫离莫已然不悦的神情,非但没有停下,反到还继续道。
“说到底,二公子对南岳王的感情也没有多深,想当年生二公子的兰妃还曾诞下过一名公主,若不是因为南越王贪图享乐好色,也不会置兰妃于不顾。
说起来,与臣子互换女人享用,南越王可是史上第一人啊!”
一手打开折扇,百里战一如既往的面含轻笑,南宫离莫听在耳里,面色却是变了又变。
“百里战,你什么意思?”
兰妃的事,可以说是南宫离莫这一生的痛,当年的他只有六岁。
为了强行忘记不去回忆,他尘封了十几年的记忆,不想却被百里战一语道破。
双眼盯在百里战身上,隐约中已然动了杀意。
“啧,本将军可都是为了二公子好。”
重新将南宫离莫按倒在椅子上,百里战不紧不慢摇扇。
“二公子莫要误会了本将军的意思,本将军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提醒你不要被眼下的亲情所迷惑。”
迎上南宫离莫充满冷意的表情,百里战自由所指。
“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经此一事,南宫离怀在朝中的地位彻底站稳,莫名流失了一众拥护者,南宫离莫气的脸都青了。
私下找人查探玉牌出没的消息,却得知早已被封锁。
同一时间北国使臣抵达南岳,南宫离怀以世子的身份前往迎接。
同行的,还有刚回来不久的南宫琉璃。
身为南岳二公子,南宫离莫理应前往迎接使臣,却被南宫琉璃一句话上告南越王直接拒绝了。
南宫琉璃乃南岳本朝第一位长公主,说话多少有些份量,既然她出口回绝,南越王也不便再说些什么。
站在大殿外的高台石阶上,眼睁睁望着以储王身份迎接使臣的南宫离怀,南宫离莫脸都绿了。
不知南宫离怀给琉璃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琉璃话里话外皆与南宫离怀有关。
“虽说这北国乃数大国,可据本公主所知,前段时日一直在北国横行的瘟疫还没有完全去除,不知北国的意思,是想将亲日定在何时?”
边走边疑问出声,琉璃轻纱后面的一双眼宛如天上的新月。
为首的使臣看在眼里,当即抹了莫额上的细汗俯身道。
“这个公主大可不必担心,北国现在虽说有瘟疫横行,但大多地区已经被控制住了,只有极少数偏远之地,因此公主不必担心,至于和亲之日,当然越早越好。”
二人一问一答间,已然走到了大殿,南越王坐在高座上,望着迎面进来的北国使臣当即扬了扬手。
“二位使臣一路辛苦,来人啊,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