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吃完晚饭的时候,贾成乾气喘吁吁地来到我们家,却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来给爹爹送信来的。
爹爹很是诧异,问道:“哪里寄来的?”
贾成乾道:“东北,我父亲在县城巡视邮局的时候,见邮递员在整理信件,看到林伯父的名字,就带了回来。”
翠姨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异常,神情激动,她惊呼道:“是彦国,是彦国来的信,老爷,快,拆开来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爹爹立刻将信拆开来,注意力特别集中,仔细看里面的内容,很是紧张,看得出来,他也是很担心林彦国的,只不过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特别是家里出了那么大的变故,他更是希望长子能够留在家里撑起一片天,接手家里的田地。
然而事与愿违,他看着看着,越看越激动,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竟然‘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自己也痛的瘫坐在椅子上,喘息着。
“爹!”我惊呼。
“老爷!”翠姨、莲姨同时尖叫。
我手忙脚乱拿来毛巾擦掉他嘴角的血迹,珠儿拿来水给爹爹喝了几口。
贾成乾也很紧张,不过他要理智许多,“婉妹,我去请大夫,你先扶伯父回屋躺着。”
我照办,将爹爹扶进房间。
翠姨急得团团转,当然她不是紧张我爹,她是想知道信里的内容,但是她不识字。
信被爹爹直攥在手里,上面全是血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