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宋晚晚语中的拒绝之意,连忙收回孟浪的眼神,微微低头说道:“是在下唐突了,忘了姑娘家的足不是随便给人看的。不过这也无妨,念在有一面之缘,在下只赠药,不验伤。”
宋晚晚听了这话,看这架势,这人是硬要与自己攀点关系了,也不好奇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赶紧结束这场会面再说。
“公子可有什么灵丹妙药吗?”
那人又面露笑意,道:“在下医术拙略,不过确有良药。姑娘的脚若是皮肉伤,假使别的大夫来看,就是三两月也难好,不过若是上了我的药,保准你三日就痊愈了。”
宋晚晚心中疑惑:“我这脚就是皮肉伤,不过哪有三日就能教人败肉新生的,假使是真的,那可真算得上是灵丹妙药了。”
那公子笑道:“小姐有所不知,我有独门的化血生肌膏,全天下别无二家,最适合给小姐夫人治皮外伤,这东西一敷上去,一般的肌肤破败只要三日就可痊愈,不仅如此,还能一点疤痕也留不下来。这可是外头的小姐夫人千金难买的东西哩!”
宋晚晚听了,心中一动:“这么好的东西,为何只有你手上有,别人没有?”
那公子闻言面露得意之色,缓缓道:“这化血生肌膏正是在下所制。”
听得这话,不说是宋晚晚,就连一旁的店小二也是一惊,问道:“敢问公子是?”
“蒙山公子无恤。”
这蒙山公子无恤的名号,宋晚晚自然是不知道的,可店小二这常接八方宾客的又怎会不知,原来江湖上盛传的蒙山公子无恤是辰丹人,是天药尊师的唯一弟子,有肉白骨的医术,自然这些都是江湖传言,究竟事实如何无人知晓,总之这个无恤公子是顶厉害的人物,今日见来没有想到竟然只有这般年纪。
这无恤公子见宋晚晚听了他的名号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暗暗嗔怪。不说他的名字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也是知道三分的,可为何这姑娘却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真是怪哉怪哉。要知道,平素里,一般还没等他报上名字的,见了他一个勾魂笑就倒贴上门的女子不知凡几,如今在宋晚晚这儿遭了一回冷眼倒叫他越发觉得新奇了。
只听见一旁的小二开口说道:“李姑娘,这无恤公子的医术,的确是当今世上无人能及其左右的,要不,你还是让他试试?”
宋晚晚看店小二也一副万分崇拜的模样,就知道这人定是真有些医道的,虽说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可转念一想,还是先收了他的药,待孟虎回来问问他再说。自己毕竟是初来乍到,对江湖上的人也生疏,不过孟虎一定知道这个蒙山公子的名号的。
思及此,宋晚晚款款颔首:“无恤公子的药,奴家多谢了。待我兄长回来,再拿诊金予公子,如此可好?”
那叫无恤的连忙摇手道:“若是别人,别说千金万金,在下也不一定会赠药予他的,不过小姐与在下曾偶遇,前缘在先,在下如何还能收这诊金。”
宋晚晚听了,也不客气,心里想着赶紧送客才好,淡淡地说道:“如此多谢了。待奴家兄长回来,奴家会让他去亲自道谢的。”
说罢,便低头不复言语。让那个无恤公子觉得好生奇异。不过他也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便留下了膏药又说了如何外敷如何内用,便跟着那小二出门去了。
宋晚晚望着几上的化血生肌膏,碧绿的颜色仿佛翠玉般晶莹,然而她的心思却始终快活不起来,真不知道这个蒙山公子无恤,究竟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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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给自己放了3天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