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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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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虎牵着马儿同宋晚晚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二人商定,先在顺州住一宿,待打听一些消息出来再去寻访宋晚晚的义父义母。随后,二人便找了一间僻静干净的客栈,又是靠着孟府旧宅的。孟虎搀着宋晚晚进了客栈大门,招呼小二将他的坐骑拴在马厩里,喂些精细的草儿给它,又随手扔下一锭银子,说要住店。

那跑堂的见来了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大爷,虽是衣冠楚楚的,可面目狰狞,让人看了直打哆嗦。正不知该怎生是好,这时坐在一旁软垫上的宋晚晚方掀开大麾露出一张蜡黄的脸来,温婉地说道:“小二哥,给我们寻两间上好的屋子去吧,再收拾一些好吃的,送上来。”

那店小二听了宋晚晚的话,原来这个山野蠢妇般平凡无奇模样儿的姑娘,说话声音却异常悦耳,不禁又多看了宋晚晚几眼,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便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就去,去给二位准备!”说着又掂了掂手中银子的分量,喜笑颜开地去查空房了。不一会儿,抬头对二人道:“二位客官,上房还有四间空着,分别是天字一号到天字四号,要不上去看看?”

孟虎点了点头,随那店小二上去看了,不一会儿便下来,说决定选那天字二号和三号。二人拿出路引交与小二做了登记,事毕,孟虎又将宋晚晚小心翼翼地扶上楼去。看他一个鲁男子平时做事情都是粗手粗脚的,可扶着宋晚晚的时候却像是如临大敌,一点儿都不敢马虎。就像是搀着个冰珠子似的,横着是怕碎了,竖着又怕化了。

晚晚随着孟虎跨进天字二号房,见里面的确是干净整洁,褥子也是崭新洁白的,颇有一些现代化旅馆的管理手段。孟虎扶着宋晚晚坐到了榻上,柔声道:“我去叫小二给你张罗一些吃的来,再去孟府那边打探打探消息,你就好生在房里呆着。”

宋晚晚道:“好吧,你千万不要在外头生事,打听了消息就回来。”原来她知道孟虎性子鲁莽,又长得一副鬼见愁的模样,要是前去搭话人家也不一定会告诉他的,只期待他不要惹了事才好。可恨自己一双腿受了伤,本来以为就一点割伤,走路无妨,没有想到自从那晚过后,只要下了地,每走上一步就是剜心般的疼,幸好一路上有马驮着,不至于让双脚伤得更加严重了。

孟虎看了晚晚一眼,又瞧了瞧她脚上的纱布,浓眉微拧:“我叫小二给你请个大夫再来看看罢,上回咱们在雍镇找的那个大夫给你上的药,始终不怎么妥当。”说着,他就大摇大摆地出了门去,将门阖了起来。

宋晚晚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心中难免思绪翻涌,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孟虎对她的千般体贴,真是丝毫都没有倦怠,就像自己真是他的妹妹那般。原先她就听寨子里的人说起过,孟虎是孤儿,从婴儿时就被人遗弃在田埂上,被黑风寨的人带回寨子去抚养长大的,从小就是野孩子一个,没有兄弟姊妹。正是这同为孤儿的过往,令宋晚晚觉得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就像那日遇见殷白羽一样,竟似比人家亲生的兄妹还要更亲一些。

就在她这么胡思乱想的当下,只听得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正是刚才的那个店小二的声音:“李姑娘?在屋子里吗?我将膳食给您送进来。”

宋晚晚一听是唤她路引上的姓氏,就应了他叫他进来。那小二把门推了进来,手上捧了个木盘子,上面均是热气腾腾的饭菜,他瞧了一眼卧在榻上的宋晚晚,知道她是腿脚不便,笑道:“我把这膳食放在几上,再把几给你搬到床榻这边过来,可好?”宋晚晚笑道:“如此最好,多谢小二哥了。”说罢又问道:“我哥哥是出门去了吗?可用了膳了?”

那店小二道:“李爷拿了几个热馒头就出门了,不知怎的那么着急。”他见宋晚晚只是笑笑也没说话,突然想到一件事来,说道:“李爷吩咐下来让我寻个医脚的大夫,本也没什么,正巧刚才来了个住店的客人说是大夫,看他车上行李也多有名贵的药材,要不,就请他过来给姑娘看看?”宋晚晚心道,也就是看看脚,哪个大夫看还不是一样,也没再多想,就点头应了,哪知就是这么件事情,却引发了好些故事出来。

那小二见宋晚晚应了下来,就拿着菜盘子离开屋子。于是晚晚就斜斜地靠着床榻吃起了东西。是两菜一汤,一荤一素,虽说不是什么美味佳肴,尝起来倒也爽口得紧。

说来也巧,也就在她放下碗筷,抹了嘴巴的当口,只听得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店家的声音:“李姑娘,我将那大夫给您领来瞧你了。”宋晚晚道:“进来吧。”那店小二就将门给推开了,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可是你道这后头倒是跟了个谁呢?

只见那人一袭月白袍子,看那质地就知是名贵非凡的,一张白净脸儿,头上带着紫金冠,举手投足都是一派倜傥的模样,再看那双桃花眼,微微泛光,包含着数不清道不尽的风流,这不正是前头在顺州府的城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神秘的公子吗?

宋晚晚一看这人就愣住了,心里直道不好,怎么会是他,第一个念头想的就是,这人定是打起了什么主意来了。

不过她这一路上,是特异易容了的,与孟虎两人用的又不是本名,这个人倒是为什么跟上了他们,莫非看出什么来了?

顿时宋晚晚觉得紧张起来,暗暗握紧拳头,稍稍稳住了心神。

“这真是巧了。李姑娘,适才我们在城门见了一面的呢!”那公子先发制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晚晚的脸庞。

宋晚晚忍住万般不适的感觉,道:“这真真是巧了,奴家不知道,公子居然就是小二说的大夫呢。”

那人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笑道:“岂敢岂敢,小生计丑,姑娘见笑了。”

宋晚晚只觉得此人目光孟浪,不像是一个礼教甚笃家庭出来的贵公子,但是看他的装束实在华贵,又联想起那辰丹的守将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模样,定然里面大有文章的。只是假如他是辰丹的人,又怎会跟上她跟孟虎,莫非又是一个混迹在军队里逆鳞堂的卧底?

“公子谦虚了,看公子器宇不凡,想也不是行走江湖的郎中可以比拟的。奴家实在惶恐,区区一点小伤,何牢公子大驾?况男女授受不亲,奴家只得拜谢了。”西西.xixixiaos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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