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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房中,宸帝看着眼前的这一奏折,眸中闪过一抹狐疑。
此奏折正是墨公子写的奏折,奏折的矛头直接对准忠烈侯府。
皇上看着奏折的语气,失声笑道:“恩师何时对忠烈侯感兴趣?”
他随即又想起将那一日青平县主被封一事,忽然明白,他与青平怕是旧识。
思及此,皇上心思一动,嘴角微微抿出一道笑意。他真想见见这位被奏折写得无比凄惨的青平县主。
“苏公公,传朕口喻:宣青平县主进宫觐见。”
“诺!”苏公公低头领命退下。
苏公公匆匆忙忙地往忠烈侯府赶去,结果却扑了个空,随即又转了方向去了列王府。
陈青染被接进列王府后,倒是与列王保持着距离,不想再惹这厮的不快。
列王被冷语推着走,进了七夜阁的院时,却突然调了个方向,看着落了一小段路的陈青染,正不情不愿地迈着步子。
列王有心想要考考她,随即一抬手,抽出身旁冷言的佩剑,纵身跃身,朝着陈青染直刺而去。
许是刚才失神,又或许是陈青染的实力不堪。陈青染发现之连忙险险躲开,嘴里却是一阵急喊:“列王爷这是做什么?想取青染的小命说一声便是。”
列王却是紧紧相逼!
陈青染心中一阵郁闷,体内的内力蠢蠢欲动,本是心情不好的她忽然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接凭实力接应。
众人被眼前的这副情景震得回不过神,一阵呆呆地看着二人的对峙。
列王倾飞悬空,剑上灌注的真气,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样子。
陈青染面色一沉,饶是再好的脾气也会生出怒意。她紧紧咬牙,却仍连连后退,一阵吃力。
列王一见,自然看出她的极限,手上猛一用力,弹开她手中的剑,自己稳稳地落回到轮椅上。
陈青染气得一阵牙痒痒。
她圆目怒瞪,恨不得撕了眼前的男人。
“怎么?恨死本王却又杀不了本王,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表情,哈哈。。。。。。”列王眉眼一挑,嘴角擒着一抹讥讽,嘲笑道。
陈青染看着他扬长而去,心里别提有多火。
“姐姐——”列秋眸光微闪,上前想要安慰她。
“有病!”陈青染气得骂了一声。
“本王就是有病,你管得着吗?”二楼的列王冷冷地瞪着陈青染,幽幽地说完,便进了房。
“你。。。。。。”陈青染气得甩袖往往走去。
列秋急忙追上,却见陈青染站在院落的拐角处,一手揉着另一只已发麻的虎口,抱怨地说:“果然都没安好心!”
“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列秋一脸担忧地问。
“既来之则安之。”陈青染瞥了眼列秋,镇定地吐了一句。
咦,不是要出去吗?列秋眨了眨眼,满眼疑惑。
“你去问下,我的房间在哪?然后找两套下人衣服来。”陈青染面色一阵难堪地说。
列秋忙又往七夜阁而去,询问清楚后,没一会功夫便出来。
只是出来后她左右瞧了瞧,哪还有陈青染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