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起。
“小姐……她们打我,她们欺负人。”丫环一脸怔然,随即一手捂脸,满目愤怒地看着陈青染,却被陈青染的气势给吓住了。
“主子,您没事吧?”正在这时,冷言悄然来到陈青染的身旁,关切地问。
“敢问这位姐姐府上哪里?这手伸的是不是长了点?我的人我自会教训。”尚书府中大小姐穆千歌眸光幽幽地看着陈青染,面上一阵不满。
“既然是你的人,那就请管好她的嘴,本县主的人也是她想扇就能扇得?也不惦量惦量自己,哼!想不到尚书府的教养不过如此,主子说话,何时轮得到丫环插嘴?不过穆小姐体弱多病还是少在人群中逛的好,否则出了事谁担当得起。不过穆小姐放心,以后若真发生这种事,本县主一定会为你做证的。”陈青染侧目睨了穆千歌一眼,大拇指转动着玉扳指,嘴角浅浅,讥诮道。
众人围了过来,一阵指指点点,穆千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意料未及,想不到竟然还是位县主,看样子身份还不简单。
她咬着唇瓣,浅浅一福,说:“多谢县主教诲,千歌谨记在心。”
“罢了。”陈青染袖手一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抬步便要离开。
当真是冤家路窄。
“忠烈侯府的方大小姐,不过是一个县主而已,无品无阶,架子还真大。”孟平超带着一行人拨开人群,一脸嗤笑道,“东阙,你妹妹受欺负了,你也不吭声。”
孟平超手拿扇子捅了捅身旁的穆东阙,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
穆东阙眉眼微皱,低沉地问:“怎么回事?”
陈青染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就凭一个尚书府公子还想质问自己。
冷言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之人,冷声道:“大胆,方子仍皇上亲封的二品青平县主,便是穆尚书都得向县主行礼,你算什么东西?”
穆东阙闻言一阵哑然,这位姑娘竟然是列王爷的未婚妻!
“二品?”孟平超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陈青染,冷讥道,“就你!”
“怎么?孟公子这是质疑皇上?”陈青染嘴角浅浅,不疾不徐地说。
汗,这顶帽子扣得可罪大了去了。
“平超不敢!”孟平超忙辩解。
“既然如此,还不让开。”陈青染眸光一寒,冷斥一声。
穆东阙目光直直地看着陈青染,忙出言相拦:“县主请等等,东阙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县主。不知县主可否赏脸?”
“好,前方带路。”陈青染定定地回首看着穆东阙,略一迟疑地说。
“这边请!”穆东阙忙上前引领,带着主仆三人进了茶楼。
“就坐这儿吧。”陈青染的目光扫了一眼茶楼,择窗选了一个位置,说。
大周的京城民风还算开放,陈青染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穆公子请坐。”陈青染微微一抬手,看着面前有些拘谨的穆东阙,淡淡地说。
“东阙站着说就好。东阙有一事相求:县主,这是东阙写的关于边关战事的一些见解,想请县主有机会能帮东阙递至列王爷手中。”穆东阙从袖间取一卷稿,两手恭敬地递了过来。
陈青染闻言,眉眼微微一皱,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似要将他看透。
“孟平超是镇远侯之子,若说边关战事之见你大可与侯爷探讨,或者还有景王爷。为何非要给列王爷?”陈青染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若有所思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