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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东阙眸光微黯,低头说道:“东阙不才,虽然平日里也曾遇见过侯爷和景王爷,或许是东阙才疏学浅,未能入他们的眼。”
陈青染听出他话语的一抹无奈。
这是怀才不遇?
她嘴角弯弯勾起,淡淡地说:“我能看吗?”
“县主也有兴趣?”穆东阙闻言眸中一亮,他还从没遇见过哪个女儿家会对这些感兴趣。
“你别忘了,家父也曾是一位将军。”陈青染提及父亲,眸中闪过一抹自豪!
“县主当然能看。”穆东阙眸中一阵欣喜,言语中带着三分激动地说。
陈青染这才伸手接过,慢慢地打开,认真地拜读。
穆东阙一脸紧张地盯着陈青染,满眼的期待。
陈青染看了几页,便收了起来。
穆东阙眸光一暗,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穆公子,我说说我个人想法,仅作参考,也不一定对。我觉得你写的这些,定是研究了不少时日,有些写的挺有道理的,但是在实际作战过程中不够灵活。战场上比想象的还要残酷,更需要随机应变,而且还需因地制宜。天时地利万息变化,都是不可避免考虑的条件之一。”陈青染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
“县主请继续。”穆东阙正听得津津有味,忙说。
陈青染闻言,此子可教矣。
她持杯轻抿,淡淡地说:“穆公子可是有什么想法?”
“这个——”穆东阙一阵犹豫。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知行合一才是根本。我欣赏你有这份气魄,但缺的是历练,可以说许多是纸上谈兵。”陈青染贬褒各有,认真地说。
穆东阙闻言,猛地抬眸,怔怔地看着他。
“好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人人有责;青染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只恨不能继承父亲的志愿。”陈青染说得有些动容,心绪四涌而上。
军营之中,女子不得入内。便是当年的母亲,也是随父住边关营外将军府。
穆东阙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那眸中闪过的那一抹悲凄让他一阵难过。
他心中愧疚,只因家中父母护全,未曾让自己离开京城一步。
他也自知这份亲情,只是自己始终不得志,鲜有人知自己心中所愿。
可眼前的她,竟然一语点破。
“县主,东阙惭愧!”穆东阙拱手行礼,谦虚地说。
“穆公子不必如此,你找我便是有缘,你我只当是各抒己见,我明白。修身齐家治国安天下,有些事怕是你也无能为力,青染多嘴,只希望穆公子莫使光阴虚度。公子放心,我定当亲手交至列王爷手中,告辞!”陈青染朝他浅浅微笑,站了起来,微微颔首。
穆东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阵发呆。
陈青染一出茶楼,便被孟平超挡住了去路。
“县主,借一步走话。”孟平超端起满脸笑容,低声说。
“孟公子有何事,就在这里说吧。”陈青染黛眉微皱,不喜地说。
“县主,上回借你的银子,什么时候能还?”孟平超硬着头皮说。
既然是被封二品,那么应该不会缺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