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子什么时候借我银子?为何我不知道?可有凭证?”陈青染挑了挑眉,似看白痴一般看着他,淡冷地问。
孟平超被她呛得一阵无语。这女子竟然死不承认。
陈青染说完便带着冷言和花影扬长而去。孟平超一脸黑沉到底,气不打一边来。
“小姐,你怎么认识他们?”花影好奇地问。
“多嘴。冷言,身上有银子吗?”陈青染抬眸横了一眼花影,便见花影缩了脖子立即闭嘴,不再吭一句。
“有。主子要买什么?”冷言点了点头,说。
陈青染的目光在花影的身上扫了又扫,说:“带她去置换一身衣裳。”
冷言闻言,看着花影,眼角一抽。
真不知道她是演哪一出,竟然穿得这么落魄。
三人来到锦织坊,陈青染便坐了下来,示意花影自己挑了一套,等她换好装后,这才悠悠地回府。
只是三人还没到府门前,便见方府的老管家阿忠在门前一阵张望。待看到陈青染时,急急地迎了上来。
“大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快进去,大家都等着你呢。”阿忠一上来就抱怨一句。
哼!好意思问的!
陈青染眸光微黯,面色一冷,脚步却是一阵不急不慢。
阿忠回首一看,张了张嘴,却是没再开口。
阿忠引着陈青染来到大厅,便见一排身穿宫装的人站在那儿。
陈青染眉眼微挑,这是——
陈青染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宫,皇上的赏赐便随即而来。
秋姑姑看着一袭白衣的陈青染,面上没有任何不耐烦。虽然她就是来宣个圣旨的,可没有想到这一等,便等了半个时辰。
“染姐儿,快来见过秋姑姑。”方松在一旁陪笑着。
方老夫人借卧病在床,就没起来接待。
陈青染闻言微讶。
“秋姑姑恕罪,青平从宫门一路走回来,害姑姑久等。”陈青染朝秋姑姑温婉一笑,浅浅施礼,柔柔地告着罪。
虽然告罪,却是一句话将府上没有派马车来接这种待遇揭露无疑。
“青平县主安好!”秋姑姑面色微柔地看着陈青染,最后视线落在看了看她的绣鞋及裙摆上,自知她所言句句属实。
旋即,她一声冷笑,脸色微沉,铜铃般的眼睛严肃地扫了一眼方松,意味深长地说:“哦,青平县主是走回来的?侯爷对青平县主还是不一般。”
方松只觉得额头直冒冷汗,心中对陈青染一阵怒骂。
秋姑姑的目光凌厉地扫了众人一眼,站了起来,便见五名宫女一字排开,个个手里捧着紫檀匣子。
她走到陈青染的跟前,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随即打开手中的圣旨,轻启温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忠烈侯方烈之女方青染温良贤淑,犹见怜惜,特晋封为二品青平县主,特赏贝母珠绿玛瑙步摇钗一对,八宝璎珞一对,赤金手钏一对……”
陈青染一听,有些受宠若惊,皇上还真是大方,当真是大手笔,这些好东西足以压箱底。她面露微笑,忙施大礼叩谢:“臣女苏青染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秋姑姑伸手扶起她,意味深长地笑道:“县主,这是皇上赏的,好生保管。”
“是!”陈青染看着她那别有深意的眼神,暗暗吃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