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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身考虑不周。染姐儿,珑院还空着,你可愿意——”方老太君闻言,忙接话。
“谢谢祖母,青染愿意,那儿有青染儿时的回忆。”陈青染闻言,浅浅谢道。
“阿桂,你带着染姐儿去珑院。染姐儿,如需增添些什么你直接吩咐下人,就说是祖母说的。”方老太君满脸笑意,温和而大方地说。
“是!那青染先告退。”陈青染执手福了一礼,慢慢地退了出来。
一行人直往东边而去,桂嬷嬷引着众人来到珑院,一阵吩咐后便退了出去。
陈青染看着院中的下人们,怕是老太君提早做了安排。
“辛苦两位大人,请坐。冷言,上茶。”陈青染笑脸相迎,抬了抬手,说。
陈青染怡然自得地做在主位上,朝着下首二位女官秋芬和秋芳微微一笑。
“县主客气,这是我们份内的事。”二位女官恭敬地站在下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地说。
秋芬和秋芳在宫中数年,深谙宫斗。大家后宅阴私之事听的数不甚数,后宫之斗不比后宅来得平静,二人一眼便能看出眼前的这位县主在府中的地位。
两位女官皇命在身,那只能尽忠职守,守护好眼前的这位二品县主,待得她一出嫁,才能回宫复命。
“二位大人,今日青平有些累了,能否明日开始?”陈青染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眸眼浅浅地看着秋芬秋芳,客气地说。
“是!只是陪嫁之人我等可以先开始。”二人一听,忙回道。
“陪嫁之人不需要。二位大人,冷言他们本就是列王府出来的。至于老太君安排之人,目前名单还没出来。列王府不同于其他府,便是我带了,怕也进不去。”陈青染直白地说。
二人一听,相视一眼,垂首称是。
陈青染见二位女官并没有苛责自己,心中安下几分。只是当她看着院中无端出现许多陌生面孔,心头一阵烦躁,且不管是哪路人马,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行动有些束手束脚,不由的一阵蹙眉。
“花影,关门,不得让任何人打扰本县主休息。”陈青染抬频直朝内室走去,冷言紧跟而上。
陈青染看着熟悉的房间,面上一阵凄凉。
她缓缓上前,看着梳妆台上那把象牙梳子静静地躺在上面,那是父亲从边关带回来的礼物,梳子中还有暗玄;还有那枚牡丹金钗,那母亲送给自己最后生辰礼物。
她轻轻地拿起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看着菱花镜中映出淡淡的人影,她浅浅一笑。这张脸像极了记忆中的母亲,心痛的感觉迷离着抑郁的眼眸,掩埋了最深处的那段刻骨的记忆。
“小姐,院中的赵嬷嬷送来桂花糕。”花影端着一盘桂花糕走近她,轻轻地说。
“赵嬷嬷?桂花糕?”陈青染闻言眸色大惊,看着她手中的桂花糕,薄唇紧紧地咬了又咬。
“小姐——”花影一见,惊慌地看着她。
陈青染摇了摇头,拿起了一块桂花糕轻轻地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十分爽口。少时那股熟悉的味道在齿间弥漫散开,回忆接踵而来。
想到这是母亲最爱吃的点心,她那清澈的双眸萦绕水雾,视线渐渐地变得模糊,眼泪一时之间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忆起小时候,每一次吃着母亲亲手做的桂花糕,母亲都会用帕子擦擦她那满嘴的糕沫,随后会冲自己宠溺的笑笑,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脸……
花影忙递上娟帕,小姐这是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