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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回到珑院时已是二更,她闪过自己的闺房,便见花影与冷言正在对棋。
她挑眉毛一看,道:“花影,别丢了本小姐的脸?”
花影低头认真地看着棋势,点了点头。
“主子,您这是厚此薄彼。”冷言一听,持子的手一顿,哭笑不得。
“你乍不说我是担心花影呢?啊啊啊……我不陪你们了,自便吧。”陈青染脚下一动,坐在床沿上,话一说完,躺下来便睡。
两人看着瞬间就入睡的陈青染,相视一眼,默默地收了棋盘。
次日一早,陈青染刚起身,便见老太君身边的桂嬷嬷过来。
“大小姐,老奴替老太君传个话:今日是长公主府上的赏花宴,马车辰时三刻出发,还望大小姐准时出门。”
“哦——我也在邀请的名单里?”陈青染有些惊讶,眨了眨眉眼,好奇地问。
“是!”
“我知道了,下去吧。”陈青染眸色幽幽,还真是又来了。
这种赏花宴,指不定就是一个局。
她缓缓地转身,看向一旁的冷言。
“主子,我不行。这种宴习上定会有才艺表现,诗词歌赋冷言一窍不通。”冷言下意识地直摆手,说。
“陈青染丢了个大白眼,漫不经心地说:“我又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这位长公主的来历。”
“她是列王爷一母同胞的皇姐,其他的冷言不知。”陈青染微微皱眉,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很是生疑。
不过陈青染向来主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正正经经地挑了个淡藕色的长裙,既不突显,又不清素。
陈青染来到府门前时,便见数辆马车早已等候。
陈青染带着花影与冷言欲上最后一辆马车时,便被前面的桂嬷嬷阻止。
“大小姐,请上这辆马车。二小姐请上第三辆马车。”桂嬷嬷指了指第二辆马车,微微笑道。
陈青染心中一阵暗笑,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方青云,见其一脸恼火瞪着自己。
她忙在花影的牵扶中上了马车,示意花影和冷言也进来。
方老太君亲领着众女,浩浩荡荡地往长公主府而去。
“小姐,你怎么无精打彩的?”花影看着陈青染一脸蔫菜的样子,忍不住地问。
“唉!”陈青染长叹一息。
京城中最不缺的是什么,是勋贵们的各种宴请。
马车悠悠地走着,只是走近两刻左右,便不动了。
这时跟车的婆子来报:“大小姐,前面的路堵住,老太君让您先等着。”
闻言,花影忍不住悄悄掀帘,向外望了望。
“花影坐好。外头人来人往的,别冲撞了谁。”冷言眉眼微凛,厉声道。
“我就看看,又不下车。”花影不以为意地说。
“真应该让女官好好教导你。记住了,你是丫环,得称奴婢。”冷言瞪了花影一眼,纠正着她的自称。
“是!那你为什么奴婢?”花影极不客气地反驳着。
冷言一阵语塞。这个问题她一直没有想过。自己在王爷身边是侍卫,而不是丫环,来到大小姐面前自以为也是侍卫,便一直没有称过奴婢。
“她是我的贴身侍卫,能一样吗?等下遇见的全是官家有身份的人,你可不能给低脸。明白不?”陈青染冷言冷语地说。
“是!”花影吐了吐舌,调皮地应道。
堵得好一阵,跟车的婆子上前一阵解释,说了参宴的马车堵住了,现在正在疏通中。
没一会,马车又缓缓走起,直到再次停下时,陈青染明白自己怕是已到长公主的地盘。
众人一一下车,方青云直蹭到陈青染的前面,主动挽扶着方老太君,满脸笑意。
陈青染挑眉一看,才明白为何刚才堵成那样。长公主怕是能请的都请来了吧。
这简直跟早集没两样,一阵叽叽喳喳。
陈青染皱了皱眉,只觉得耳朵一阵嗡嗡响。
这时,长公主府身边的容嬷嬷上前,将忠列候府的女眷们迎进了垂花门。垂花门后,便是一片大庭院,百分争艳。
潺潺水声,最引人注目。
陈青染抬眸望去,便见圆形拱门上写是荷院。刚才那水声便是从荷院传来,她微微一探,便见九曲桥两侧一般青绿。
突然,花影拉了拉陈青染的袖子。陈青染微微回神,便见一排粉衣青裙的丫环们进来。
“淑敏郡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