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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良华鲜少有棋逢对手,今日她在他面前这般一露,他不由地怀疑起自己的棋艺水平。
陈青染闻言白了他一眼,一手掩嘴打着哈欠,说:“我丑话说前头,受刺激了可别怪我。”
查良华微微地点了点头。
陈青染这才两指执着一颗白子,慢慢落下。
一开始,她黛眉轻皱,看着他的布局,不下二十子便可斩之。
查良华看着她一脸凝重地盯着棋盘,想来应该是认真的与自己对峙。
这时,却见她执着白子的手从中间往侧一移。他一阵纳闷,她为何要将她自己的气给堵了?她刚才明明可以将自己的子堵死的。
“不准让!”查良华挑了挑眉,严厉地斥道。
这种赢法,即使赢了也不光彩。
陈青染一阵哭笑不得,直接将棋子放回棋盒中。
“不下了?”查良华愕然地看着她,问。
陈青染满是无奈地说道:“先生,您这盘棋从一开始布局就有问题,铺得是够大的,但收不回来。我再下两子直将黑子堵得一口气都没有。你看这……还这……”
查良华默!
这……
他被虐到了!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赢了?
“你怎么赢的?”查良华语出惊人地问。
陈青染一怔,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眼,道:“是先生让我赢的啊。”
查良华的眸光一阵复杂,在她的身上一阵来来回回棱巡着。
自己是说过要她不让,可……这……要不要这么打击自己?
陈青染抬手一阵掩唇轻笑,道:“先生,您不能和我比这个,我师傅棋艺少有对手,堪称一绝!”
“姑娘也不早说!”查良华闻言,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中,不满道。
“棋局中瞬息万变,时有风声鹤唳,时有如履薄冰!其实输赢仍兵家常事,贵在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战争亦是如此!以万千百姓、将士性命为重。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其实我的水平就是半吊子。”陈青染说的是大实话,以前师傅在的时候,她哪一次不是被师傅杀得片甲不留!
“好了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明日起,姑娘出行,我必寸步不离。”查良华随即站了起来,边朝外走去,边说。
他就这么认可自己?应该不会吧。
陈青染心中闪过一抹疑虑,却见他突然转身,瞧身自己。
生看着眼前面色凝重的陈青染,查良华不解地问道:“姑娘有何疑虑?”
陈青染提起精致的紫砂壶为自己添着茶,摇了摇头,淡然地浅笑道:“没什么。只是辛苦先生。”
花影看向那远去的人影,不禁好奇地问:“这是小姐的先生?”
“冷言,他是列王送给我的,替我谢谢他。这位西席先生,我十分满意。”陈青染不理花影,而是悠悠抬眸,看向冷言,一本正经地说。
啊?是列王府的人?
花影和冷言闻言表情各异,倒是没再多问一句。
陈青染站了起来,极为不雅地伸了个大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