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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寨,藏青长袍男子眼角一抽,方姑娘明明在笑,她莫不是受了刺激而得了失心疯?
被人劫了还暗暗偷乐,这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前方带路吧。”陈青染好不容易平复心绪,淡然地说。
男子带着她一路来到义堂。
陈青染这才发现,原来是个山头,义堂前有一面旗帜,写着‘清风寨’三个字。
她心中一阵了然,原来是个土匪窝。
土匪劫人,无非要财,或者要命,更或者要色?
敢从列王的迎亲队伍中劫了自己,说明实力不容小觑。
义堂上首,一位中年男子手中轻摇着摺扇,定定地看着陈青染,面色一阵紧绷。
“三当家,方姑娘来了,大当家的呢?”藏青长袍男子看着上首的三当家,眸中一阵疑惑。
“冬青,大当家有事先出去了,由我来跟方姑娘谈,你且暂退至门口守着,不得让任何人入内。”三当家淡淡地说道。
藏青长袍男子退了出来。
“方姑娘,请上坐。”三当家微微一抬手,面色肃然道。
陈青染上下一番打量他,倒有几分玉面诸葛的模样。
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
陈青染缓缓地坐下,定定地看着他。这时,外面响起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应该是习武之人。
“二当家。”
“人来吗?”随即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这时,进来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朗声说道:“三弟,二哥来晚了。”
玉面中年男子微微颔首,手拿摺扇指了指位置,说:“不晚,二哥坐。”
大汉坐定,抬眸看向陈青染,随即与中年男子相视一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陈青染瞧着二人的光景,不像是对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那应该不会要自己的命。她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两人打探自己的眼神似带有几分希冀。
“呃……那个……土匪大叔——”陈青染略一迟疑,说。
两人闻言,一阵汗颜。
这称呼,他们还真没习惯——
“我饿了……”陈青染定定地看着两人,明眸眨了眨,怯怯地说。
一来就要吃的,他们会不会炖了自己?
可是她真的好饿,除了啃了个苹果,貌似她还没有用过早膳。
玉面大叔正抿了茶,直接‘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哈哈哈……二哥,注意仪态。”二当家见状一阵哈哈大笑,道,“方姑娘没吃东西?”
陈青染忙摇了摇头,肚子十分配合的一阵‘咕咕’地叫了起来。
成亲简直是折腾人,哪叫嫁人?简直是饿死人不偿命。
“民以食为天。来人。”二当家随即吩咐一声冬青。
“方姑娘,劫你来此实属无耐之举。”三当家地犹犹豫豫地开口。
“两位土匪大叔直说无妨。”陈青染表面无害地看着两人,一脸真诚,轻轻地说。
“我们不是土匪。”大汉闻言,一阵不满地说。
“占山为王,不是土匪那也是山贼。”陈青染面色淡然地反驳着。
只是她也狐疑,为何在他们身上并没有感觉到那种恶匪的气息?
“若有活路,谁愿如此。”三当家走至窗边,看向院中,一阵感叹。
“堂堂血性男儿,应当志在四方,边关战事四起,汝等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朝堂对贼匪向来是围剿或招安,怎么会没有活路?”陈青染一番思量,酌词轻语。
“有些事姑娘不懂。姑娘是方大将军的遗孤,应该最清楚当年方大将军……但凡有一线生机,谁愿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独树山头。”二当家眸光一沉,一阵黯然伤神。
“姑娘,我等劫姑娘,只想引列王爷来此。”三当家一脸清冷,淡淡地说。
这么说来,自己这是受列王爷所累?
“你们怎么肯定他一定会来?”陈青染微微一讶,他们千方百计地劫自己,有这等手段,何必非要引列王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