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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儒敏闻言,心存好感地点了点头。
青姑娘能有忧国忧民之心,难得难得。
“西北的战况你留意着,京城的风吹草动也不可大意,如果有重要事情找我,可以派人去青石巷的陈府便可联系到我。”陈青染直截了当地说。
“是!”唐儒敏恭敬地应道。
从唐府出来,雪月急匆匆地上前。
“怎么了?”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模样,陈青染问。
“刚才有人暗中监视着唐府。”雪月低声说。
“哦。”陈青染面色一沉,就连唐府都被人监视。
“被唐府的人发现了。抓了。”
抓了就对了。若唐府连这点角色都对付不了的话,那唐儒敏也不会活至今日。
陈青染点了点头,淡然地往回走。
雪月微讶,貌似自家小姐一点也不诧异。
雪月略一迟疑地跟上陈青染,继续说:“血手印似乎在找小姐。”
“什么?”陈青染闻言眉头越皱越紧。
之前就有血手印找过自己的麻烦,看来是自己太仁慈了。
陈青染嘴角微勾,明眸中闪过一丝阴鸷,凌厉地说:“让月堂主来见我。”
二人匆匆回了陈宅。
得知月堂主不在京城,陈青染直接飞鸽传书给月堂主,下令对血手印全力展开清剿。
陈青染想起赵青阳,离京后,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心中多有不舍。
南书房中,宸帝看着眼前的恩师,面色有几分凝重,心下一阵疑惑。
墨公子递上袖中的举荐函,举荐的仍是一个正五品中丞查云铮。
他嘴角浅浅一色,平静地看着宸帝。
查云铮?宸帝的眸中闪过一抹狐疑,眸色渐渐黯然。
查云铮,官居五品中丞,却无派系,不知是否可靠。
前几日收到八百里加急,淮南郡水灾,地方向朝廷申请拨款,年年申请,却似个堵不住的无底洞。
江南水灾仍天灾,如桃花汛无二。多年来一直是朝廷的心头刺,却无力从根本上去杜绝,不肖说拨的银子是多还是少,只是地方官年年叫苦,淮南郡守县最为明显,而这些人全是国舅爷的门生。国舅爷与太后一母同胞,而且根深蒂固。宸帝明知有问题却无人可用,二则基于根基不稳,更是不敢轻易动之,三则天高皇帝远。
室内烛光亮如白昼,二人一阵寂静。
宸帝两手负后,站在桌案前,一手持笔沾了沾墨,却迟迟下不了手。
“恩师。此番之行,还望恩师全力相助。”宸帝侧首看着墨公子,沉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