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莫不是他平日亏心事做多,报应来了?再说了,他的手脚不是都还在他身上嘛。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是有眼无珠啊。”陈青染两手负手,满眸的嘲讽地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两名男子,一脸高就地说。
若自己真打不过大不了逃跑就是了。更何况还有墨公子在!
青衣男子闻言气得面如菜色,二话不说,直接挥剑刺来。
陈青染黛眉微微一拧,面露寒芒。
这辈子,她最恨的是人家拿剑或拿手指头指着自己。
她顾忌着墨公子在旁,不想泄露自己武功的招式。她脚下轻轻一点,施展着轻功一阵后退,随时她移步换影,停下时袖手一挥,手中的三枚银针稳稳地朝着对方的风府穴发射出去。
青衣男子瞬间软软地倒地,昏死过去。
另一名黑衣男子一见,大惊失色,忙抬掌向她袭来,用尽十二分的功力。
陈青染见状,脚下一点,直接飞掠而去。
此人功力不浅,而她刚才运功之际,瞬间感觉到气息竟然还一丝不稳。陈青染不作他想,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只是这兔起鹘落之际,墨公子一阵摇头,身形一动,摺扇已快如风一般地点住黑衣男子的劲间,随后紧追而去。
而一旁扶着年轻男子的另一名灰衣男子,怔了半天,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年轻男子更是恼恨不已。自己的一次轻浮之举,竟害得两位兄弟跟着自己受罪。
“小青,你这样很丢本公子的脸!那人的功力不比你深厚,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你竟然都没办法降服他?”墨公子满是嫌弃地看着她,她怎么就知道跑呢?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要是遇到轻功比你利害的怎么办?”
“公子,你也知道我光有深厚的内力,刚刚一运功体内的内气一阵游走,刚才气息不稳,所以我才逃。”陈青染呶呶嘴,一脸无辜。
他以为自己愿意呀。真是的。
墨公子闻言一手扣在她的脉上,还真的有些不稳。
“就你这样的还想着去淮南,你也不怕给查大人添乱?”墨公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
“公子这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小青?”陈青染又气又笑,微微思忖着,没好气地……
墨公子眼角一抽,直接伸手,按她坐下。陈青染只觉得两肩上传来了一股热流。
少顷,墨公子缓缓收了手,微微调息,道:“这下别说我不照顾你。你试试凝聚内力。”
“公子传我功力了!太好了。反正公子的功力过自然会回来的。”陈青染闻言大喜,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抬眼微微讪笑道。
正吹哨子的墨公子闻言一下子呛了一口。他忍不住掩嘴微咳两声,听听,这都什么话呢。他心中一阵鄙视,白了她一眼,不禁怀疑,这丫头哪面才是她正常的表现呢?
他再次吹起响哨,没一会便见两人的马儿跑了过来。
两人想着此去淮南郡还远着,倒是马不停蹄地赶路。
三天后的日落时分,两人来到淮南郡,寻着客栈住了下来。客栈处高处,倒也未曾受损。只是一眼望去,遍地黄泥掩物,水灾的淮南郡正值虫灾四起,民不聊生。
陈青染觉得,查云铮身为巡按,未必会明面直来,更何况还肩负着查处贪官之事。
夜落时分,迎来敲门声。陈青染打开房门的刹那,查良华竟然站在门外。
“先生?快进来。”陈青染眸中一喜,轻唤一声,忙让开身。
却见查良华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墨公子及列夏等人。
陈青染眸光一阵打量,却见查良华的一袭白衣上带着星星点点的鲜红,而且衣摆处缺了一角。
她眉眼轻蹙,担忧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有人想取大人的性命。”列夏身上一阵狼狈,后臂上裹着一条长长地白色布带,布带上渗着刺眼的血色。
“这才到就开始追杀了。”陈青染声音拔高,语气沉郁,神色黯淡。
查良华静静地看着她,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半天才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躲?怎么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怎么躲?
陈青染心中一阵微怒。
“是不是京城的人?”陈青染抬眼看向查良华,厉声质问。
墨公子微微皱眉,心头升起一抹疑惑。她为什么这般激动?而且看着二人之间的关系,怕不是简简单单先生与小姐的关系。
为什么她会这么关注此事?而且查公子的不同凡响他自是见识过的。这样一个人,却屈尊于小青手下,总会让人不由的多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