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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里来的人,在其位谋其责,这种事怕是避无可避。”查良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见怪不怪地说道。
淮南郡频临东海,自大周立国以来,繁华盛景,只因临海,多水寇、蛮夷滋事,容易趁虚而入,故从建城以来,便设有郡守专管民生,总督专管军队,虽然一开始面上两不相干,但历代双方励精图治、力保一方平安,倒生出几分交情。可渐渐地安居乐业后便对总督而进行削了权,以至于到最后,总督就如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责一般而被郡守久久压制。久而久之,郡守与当直乡绅狼狈为奸而不作为,才会有今日的大洪灾。
也是,挡人前程,买凶杀人怕都是家常便饭!
陈青染一声冷笑,心中一阵烦躁。若先生没有武功傍身,那么是不是早已成为剑下魂?
她抬眸定定地看着查良华,低沉地说道:“先生还是想如何下手吧。这里太闷了,我先出去转转。”
话音一落,陈青染纵身一跃,飞掠而去。
总督府中,一抹人影在墙头疾走,随后绕过曲廊亭榭,最后在一座修葺简雅的庭院中落下。
她探首一阵查看,这才发现,庭院两侧是厢房,正中是正厅,庭院中心是练武之地。而此时戚季威正在院中舞弄着兵器。
陈青染悄然落下,静静地看着他。却见他耳目一动,随即手中的利剑突然地一个回身刺,刺向了陈青染。
陈青染眸光一动,连忙脚下一点,飞身而起。戚季威一抬头,便见一少年,翩飞而起,容颜清俊,双眸流转,当真是美如冠玉,英姿勃发。
他见陈青染并未出手,心中一阵疑惑,倒是停了下来,没在主动攻击。
“戚大人,你看这大晚上的也不适合进去坐坐,不如随我上屋顶一聊?”陈青染眉目清冷地看着他,浅浅笑道。
大人?她是——
他心下一惊,听声音应该是位姑娘。
他抬眼仔细打量着月下之影一脸从容之态,心中更是起疑。
“姑娘请。”戚季威点了点头,右手微抬,道。
陈青染微微提气轻跃,瞬间来到屋顶上,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戚季威紧随其后,在她的身旁坐下,正欲开口,便见她的手中拿着一枚令牌,月光下透着一抹庄严!
她是——
她竟然是那人!
他面色大惊,深深地吸了口气,忙起身,欲行礼。
江南的风,丝丝柔柔,吹得人似要醉了一般。
她淡淡摆了摆手阻止了他想要说的话,抬眸看着天边的月,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抬头望天了。
月色清风下,她青丝飞逸,衣袂飘飘,一袭白色长衫如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