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对此不曾研究,倒是唐突了圣姑,还忘勿怪。”凤元景一阵若有所思,淡淡地点了点头。
“岂敢岂敢。那是王爷洁身自好。”楼长卿浅浅夸赞道。
“若需置办物件可吩咐他们去做。圣姑还是少出去为妙。对了,雪狐呢?”凤元景淡淡地说。
“还在睡。王爷放心,长卿定会好好看着它的。”楼长卿低低地说。
“这样最好。”凤元景对于她的服软态度还算是认同。
凤元景缓缓起身,抬步离去。
楼长卿面色微敛,嘴角微微勾起。
“圣姑,他们在监视我们。”
“哼,何止是监视,这是软禁。”楼长卿敛眉沉思,过了好一会,才起身走回到内室,看了一眼睡着正香的雪狐,心中一阵压抑。
若非为了羲族,她才不愿来这么一个是是非非之地。
也不知阿爸他们怎么样了?
楼长卿长叹一声,随即又想了列王爷,一个从小让她心生敬畏的男人。
小家伙,你也跟我了这么多年,若是拿你去换那男人的命,你可愿意?
她缓缓坐下,伸手抚着雪狐的毛,心中一阵感慨。
只是景王爷做梦也没有想到,两个时辰后,大街小巷,皆盛传他被剔发一事,传到最后便有落发出家之事,而此时的凤元景正在宫中见皇太后。
母子俩聊得正欢,便见李姑姑站在帘处,似有话要说。
“进来吧,说,什么事?”太皇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平缓,不知喜怒。
而凤元景的心性至少继承了太后的五分沉稳。
“回太皇,是一些关于王爷的流言蜚语。”李姑姑两手轻执,毕恭毕敬地回答。
“什么流言蜚语?说来听听。”太后轻持杯盏的手微微一顿,问。
“皆传王爷剔发出家一事。”
“噗——”太后刚轻抿一口,闻言,猛地喷了口中的水。
“怎么回事?具体说来听听。”太后看向凤元景,一脸诧异地问。
凤元景只得吞吞吐吐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篇。
“这还了得,堂堂王府,被人悄然剔去头发,若是下回,就是脑袋的事了。景儿,你这是养虎为患。既然雪狐在手,直接夺过来便事,那些异族之女怕她做什么?”太后闻言直摇头,低声训斥道。
“母后,雪狐只听圣姑。”凤元景解释着。
“那便连雪狐一起处理掉。哀家看十七还能不能撑过今年。”太后目光微寒,语中带着无尽的恨意,冷冷地说。
“可是他手的兵权——”凤元景留着雪狐,就是想着让凤庆洵能听自己的,至少要逼他交出兵权。虽然大周表面上的兵权一点也不在他的手上,但凤元景知道,全是他的人。
“人都死了,难道还守着一个死人不成?”太皇一声冷恨,面色阴沉得让人不敢直视,说,“做大事,当断更断。”
“若是令牌在他手上——”凤元景闻言面色一敛,忧心地说。
其实景王顾忌的也是大家顾忌的。
可太后一听却是浅浅一笑,信心满满地说:“景儿,他若没了,便是他手上又如何?这些年过去了,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只要皇上病逝,便是传位也只能传于你,就算那时令主出现又怕什么?最怕麻烦的是十七,只要解决了他,咱们便可一一攻破。”
之前太后是担心雪狐的下落,如今落在景王手,那大可放心一搏。
便是逼宫退位,景儿才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
凤元景忙恭敬地站了起来,说:“是!儿臣这就去安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