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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列王府的凝香居,花影汇报着外面的留言,喜闻乐道地说:“小姐这招一箭双雕。”
陈青染摇了摇头,自己给自己沏了杯茶,一脸凝重地说:“你速去加派人手保护她。而且毕竟要确保雪狐无事。”
“小姐——”花影闻言一惊,自己已安排人手了,这会不会太杞人忧天?
“速去。我担心景王爷会直接下狠手,以绝后患。那就不会给她一丝逃生的可能。”陈青染眸光一冷,面露不悦地说。
花影一听,忙闪身离去。
当年敢对凤庆洵下蚀心蛊,定是对他恨至极致的人。当今世上,能从小在他的体内种蛊的人,除了太后或者太皇太后,她想到不第三人。毕竟这是天底下最恶毒的毒蛊。更何况那个时候,他才是一个年少无知的孩子。
他的命,她一定想办法替他保住,就当还他当年之恩。
她一番沉思,静坐一会,便回到榻上躺了下去。
这该死的黑风掌,竟然有这么大的伤害,害得自己身上无力,有生之年这批账她定要好好讨回来的。
这时,花飞匆匆上前,对站在屏风处,说:“小姐,有消息了。”
陈青染闻言,缓缓坐起:“呈上来。”
陈青染看着书中的信函,嘴角微微升起了一抹笑意,唐大人的办事效果还是十分值得赞赏的。
林绅卿与太后的母家萧家结这儿女亲家,林家长女指婚为太后母家萧家萧言寒为平妻,算是高攀,堂堂国丈公子娶三品臣女,萧家自认为是低娶。当初这门婚事也因为林家女儿颇有姿色,被萧家公子一眼相中,执意闹着要娶,惊动太后,这才赐旨。而一心爱慕萧公子的孟家表妹宜夕与萧家表哥早已订亲,听到此消息,一气之下,刚烈的宜夕直白退婚。孟家仍侯府门第,不愿受此等羞辱,便请皇上出面,退了这门亲。从此孟家与萧家结下良子积怨。
接下来是后天便是九月初九,信男善女们定位去灵山寺,那么孟家与林家也不例外。
陈青染眉眼流动,计上心来,随即在花飞耳旁一阵交待。
“切记。”
“是小姐,花飞这就去安排。”
“等等,大师的伤怎么样?”陈青染突然叫住她,问。
“已好得差不多了。”
“去吧。”陈青染挥了挥手,躺了回去。
列王府的花厅,凤庆洵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袭白衣飘飘,玉冠束发,手执摺扇,不紧不慢地轻摇着。
“宸公子。”凤庆洵眼角一抽,拱手打招呼。
皇帝还真是稀客。竟然出宫来此。
凤元宸俊逸的面宠中透着一抹桀骜不驯,静而不语。而唐儒敏一严谨慎地站在他的身后。
“宸公子前来不知有何要事?”凤庆洵推动着轮椅,眉眼浅浅地问。
“不知列王可听说京城的流言?景弟削发出家一事怎么看?”凤元宸一想起盛传的流言,缓缓笑道。
“孤觉得,有些事听听就好,不必当真。”凤庆洵嘴角微勾,说。
凤元宸突地收了扇子,一手轻敲着桌扶手,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