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是这样想的。十七叔,还请借一步说话。”凤元宸微叹一声,低沉地说。
“这边请。”凤庆洵带着他进了书房。
两人一进书房,冷语带上房门。唐儒敏与他站在门口守着。
“十七叔,听说雪狐在景弟手中。”凤元宸突然侧着看着他,说。
“皇上不必担忧,孤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凤庆洵浅浅一笑,道。
“当初十七叔为何不坐这个位置?”凤元宸眼角一挑,问道。
“皇上怕吗?”凤庆洵侧首看向凤元宸,淡冷地说,“孤不喜这个位置,父皇在的时候孤就表明。皇兄在位时也曾问过孤,孤将一样的回答送你给你:孤以前不喜,以后也不喜。”
“可是朕也不喜!以前不喜身为太子时不喜,现在也不喜,可是朕又不得不坐。只是这手足相残,人心险恶,朕不知为何当初父皇与皇爷爷选定朕?”凤元宸嘴角闪过一抹苦涩,摇了摇头,淡淡地说。
这么多年来,他身心俱疲,真的好累。
“皇上,都会过去的。孤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壮大为止。”凤庆洵定定地看着他,淡然安慰着,“眼下内忧外患,一趟江南之行,倒让孤大开眼界,淮南总督是个人才,相信查大人他们定会不负众望的。只是明天孤便要出京,皇上行事要小心,不可轻易出宫。万事可以找十七婶,她定会倾力相助,信他如信我一般。”
“十七婶?你说青平郡主?”凤元宸大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一个女人家,能帮自己什么?若非十七叔照着,怕是她自己都有性命之忧。
“皇上别忘了,她是方烈的女儿。古话说:虎父无全子。”凤庆洵一阵若有所思地说。
“好!朕记下了。十七叔但请放心,朕一定不会辜负父皇和皇爷爷的期望。”凤元宸面色肃然地看着他,郑重地回道。
像是感应到危险似的,楼长卿怀中抱着雪狐,与众下属早已离开了景王府。
自然他们想要离开,景王府便是有再多的暗卫,他们也是有办法的。
只是想要全身而退,却是不容易。
“圣姑,景王待你不薄,为何要这么做?”高阳骑在马车,与她一阵对峙。
“哼?小子,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本圣姑京城待腻,还是喜欢宓山。不劳众位相送!驾!”楼长卿话音一落,长鞭挥起,策马奔去。
高阳闻言,一阵皱眉。
这女人当真狡猾,竟然趁主子进宫而悄悄离去,幸亏自己多留了个心理,才不至于被蒙敝。
“首领,追不?”下属一阵请示。
追还是不追?
“派人紧紧跟着。”高阳闻言,淡淡出声。
随即他驾马往回赶。
他记得主子吩咐看着他们,却也没有说要他们的命。
若冒然相逼,那恐怖会有一场恶战,势必会伤了景王府和羲族之间的和气,这个责他可担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