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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别的事,花影都能忍,唯独这事。
她不能接受。
小姐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若没有雪狐,拿什么救她自己?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候,大家找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救别人。
陈青染心中满是苦涩,无奈地说:“花影,好姐姐,总会有奇迹的。若老天真要收我,我想留也留不住。”
花影一张俏脸紧拧成一团,她知道自己多说益,索性不开口。
二人回到凝香居时,凤庆洵便坐在轮椅过来。
花影拉着一张臭脸,并不待见他。
作为江湖人,她并不畏惧官场中人。
虽然这个列王爷在她的眼里很不一般,那也因为在陈青染眼里的不一般。
陈青染拉了拉她的衣袖,眸中一片恳求。
花影赐了一个眼神杀给凤庆洵,便出了房间。
“染儿,跟孤说实话,你的病是不是没有全愈?”凤庆洵一脸凝重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的惊慌。
陈青染吃了花影的一颗药丸,感觉微微有了力气,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嘴角浅浅地看着他,挑了挑眉,面上波澜不惊,淡淡地说:“我说过,需要半年,才会全愈。夫君不相信我?”
凤庆洵一个挥手,掌风袭去,关上房门。
他从轮椅中走了下来,负手而立,看着她,温声说:“你若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就在列王府,便是真不舒服,也不用凛报,你的人自然会告诉你。”陈青染浅笑嫣然。
只是她疏离的语气中让凤庆洵一阵没底。
“你的病——”陈青染不愿他扯着自己的问题不放,转移话题,问。
“祁京已着手调配。”
“那雪狐——”陈青染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只是这样一来。
“它有良药喂养。”见她眸中闪过一抹担忧,忙解释着。
“那夫君还是去准备准备吧。我要休息了。”陈青染点了点头,说。
凤庆洵看她往美人榻上移去,心中一阵矛盾。
祁京说血灵芝确实能治寒毒,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那我唤列秋过来。”凤庆洵回到轮椅上,往外而去。
门口的列秋看着面无表情的花影,心中微讶,正想着要不要打探打探消息,便听到门开了。
“你俩进去吧,好生伺候。”
二人进屋,便见屏风后的美人榻上躺着一人。
陈青染迷迷糊糊地睡去,醒来后已是次日。
而此时凤庆洵与祁京已出了暗室,在郊外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沈武与沈阙守护着院子。
祁京调配了一天一夜,终于端着一满碗加了雪狐的血的药走了过来。
凤庆洵目光怔怔地盯着碗面,随即仰头大口大口地喝完。
“你先躺下。你二人一刻也不得离开,随即看着他的反应。”祁京收了碗,无比认真地说。
只要能撑到明天落日前醒来,便无大碍。
沈武与沈阙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