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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嘴角扯了扯,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欠他人情,唯有以此来还。
她浅浅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脸色微变,一阵捂胸,低声说:“夫君,我累了。”
该死的黑风掌,太折腾了。
“染儿,是不是又疼了?”凤庆洵上前,忙扶她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
“花影,进来。”
花影推门而入,见状忙上前,掏出袖中的药瓶,看了一眼凤庆洵。
凤庆洵背过身去。
花影瞥了一眼他的背影,见陈青染的脸色微白,忙解开她胸前的衣襟,为她上药。
陈青染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比起之前疼得昏迷过去了,算是好了许多。
陈青染两手一阵紧攥,咬着牙关,一阵隐忍。
“花影,扶我回去。”陈青染面色一阵苍白,轻轻地说。
凤庆洵一听,闪至她的眼前,弯身抱起她。
陈青染一怔,这厮要不要这么突然?
雪狐已跳至他的肩上,正炯炯地盯着自己。
“夫君放我下来,雪狐不可外露。”陈青染眸光一闪,连忙出声阻止。
花影一见雪狐,眸光一黯,清冷地说:“王爷,让属下带王妃回去吧。”
花影一说完,便从凤庆洵的手中接过陈青染,出了书房。
“花影,去陈宅替我看看有没有江南的消息?”陈青染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花影,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花影一张冷脸,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回到凝香居,她将陈青染放到床上,转身交待列秋,但要出门。
“花影——”陈青染心下一惊,忙唤她的名。
“属下去陈宅看看。”花影脚下动作微顿,冷声回道,闪身而出。
陈青染欲言又止,抿了抿唇,但愿她不要生是非。
列秋满眼狐疑地看着两人,心中一阵疑惑。
花影姑娘名义上是王妃的丫环,可这哪里丫环该有的态度。从一开始她便怀疑,二人之间怕是关系匪浅。
陈青染只觉得一阵头疼,若是被表哥知道,还不知生出怎么样的是非来。也不知师傅的伤势怎么样?
她倚在床头,浅浅地靠着,想着前程往事,心中一阵堵得慌。
“列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陈青染心兴不高,淡淡地说。
“是!”列秋一见,缓缓地退下,顺势带上房门。
凤庆洵回来清风居,正准备修书给祁京,便见列秋急急地来到门口。
他微微微抬眸,说:“什么事?进来吧。”
正与冷语交待的列秋,忙走了进来,关上房门,然后朝他行了着礼,说:“主子,王妃与花影好像吵架。也不算吵,就是从这里回去二人花影很生气地离开了。”
“哦——”凤庆洵闻言,眸色一片深沉,意味深长地应着。
“王妃的心情不好,把属下也赶出来了。”列秋意有所指地说。
凤庆洵面色一黯,没有吭声,低眉沉思。
少顷,他问:“她体内的寒毒血灵芝真的能解吗?”
列秋微怔,主子这是怀疑吗?血灵芝价值连城,至于她身上的寒毒是否全解,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
“回主子,列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