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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青染悠悠转醒后,只觉得颈间一阵疼痛。
她看着自己所在房间,一阵惊讶。
这里不是凝香居!
房中桌上燃着一缕安神香,难怪自己睡得这么稳。
她缓缓坐起,慢慢地下了床,走到外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睡在清风居。
她记得昨晚府中有刺杀,一想到此,忙走了出去。
“姐姐醒了。”列秋守在外间,忙起身。
“花影呢?”她下意识地揉着后劲,问。
“昨晚给景王府礼尚往来,还没回来。姐姐,我给你热敷一下。”列秋见状,忙上前,取手一旁热呼呼的鸡蛋,随后用面帕包着,轻轻地在她的后劲慢慢地揉着。
“王爷呢?”陈青染似想起什么,问。
“这个列秋不知。”列秋便是知道也不能说。
正在这时,冷言匆匆走来。
“什么事?”陈青染问。
“忠烈侯府来人,说是老太君寿辰到了,来请王爷王妃过府。”冷言一见她这副样子,一阵心虚,低声问。
“今天?”陈青染一脸惊讶,问。
“是!”
今天寿辰,为什么不提前下帖呢?
陈青染一阵沉思,道:“王爷呢?”
“王爷说看王妃的意思。”冷言不解地看着她,说。
难道他想着出去?陈青染微微一怔,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修养吗?
“你就说我身子微恙,不便过去。你去库房备些寿礼,让来的人带回去。记住,不要挑太贵重的。意思一下就行。”陈青染趴着桌上,手不停地敲着桌面,一边享受着列秋的按揉,一边淡淡地说。
冷言眼角一抽,退了出去。
没一会,冷言又走了进来。
“王妃,侯府派杨大夫来给王妃看病,王妃要见吗?”冷言嘴角微扯,说。
哦,上门还带着大夫,这是随时指望着本妃出事的节奏。
陈青染心头一声哂笑,他们可真会算。
“列秋,告诉侯府的人,列王府就算是没落了,倒还没到主子生病不请大夫的地步。”陈青染面色一沉,冷冷地说。
自己与侯府积怨已深,与府中众人互看不顺眼。老太君若真有诚意,也不会临时下帖。她如些这般做,指不定有什么坑等着自己跳呢。
列秋一听,忙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鸡蛋,转身便要出去。
“回来。既然他们盛情拳拳,我怎么好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呢。那便出府一趟,我倒要看看,她们有什么阴谋。”若是他们一直这样风平浪静下去,自己也找不到一丝破绽。
便是上回救母亲出禁地,倒也不见他们有任何动劲,如今既然这般送上门了,不如就去走一趟。
昨晚景王围杀列王府,今日就派人来请,怕是侯府总要做点什么来助景王一臂之力。
陈青染缓缓起身,继续说:“让他们等着,本妃要更衣洗漱。”
“是!”列秋走了出去。
“王妃早膳摆在这里还是?”
“这里。”陈青染懒得动,说。
用好早膳后,已是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