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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扇居的老板娘为陈青染沏了杯茶后,恭敬地垂立一旁。
“小姐。”老板娘欲言又止。
陈青染一手持杯,眉眼紧拧,轻声说:“有话直说无妨。”
“西北失了消息。”
“什么?”陈青染惊站而起,面色一阵激动,语气透着厉斥。
西背堂会没有消息,却没有想到马超这边也没有消息。
梅琳带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该不会——
不会的。
她的面色一阵紧拧,随即不停地来回踱步。
看来自己还是去一趟西北,那叛将都没有消息,这件事微微透着一抹不妙的气息。
随即,她从袖间掏出一封信函,递了过去。
“信中之事让他速办。你手上属于他的人可有?”她的声音透着一抹恼意,说。
“是。有,是一支娘子军,小姐需要吗?”老板娘恭敬地回道。
“娘子军?”陈青染微讶,铁骑中竟然还有娘子军?有点意思。
她低沉一阵沉思,面色稍霁地说:“让他们随时候命。先给我两个人吧。”
“小姐稍坐片刻。”老板娘点了点地说,随即转身走下楼。
陈青染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心思微转。
少顷,老板娘去了又来,身后还跟两名一模一样的年经女子。
“这是红袖、红绡。”
“见过青姑娘。”二人浅浅福礼。
陈青染打量两人,眸光一亮,竟然是双生子。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一眼老板娘,见瞧见她正偷偷地笑。
“怎么分?”陈青染眼角一抽,问。
“很好区分,诺,姐姐红袖眉毛间有一颗痣。”老板娘笑着说。
“知道了。我们走。”陈青染丢了白眼给她,没好气地说。
四人一一下了楼,月堂主一见陈青染身后的两人,眸光微闪。
老板娘笑意盈盈地送着四人出了门。
月堂主一阵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百味交杂。
陈青染心中惦记着西北的事,突地一个转身,看着月堂主。
“小月月怎么了?”她眉眼微皱,不解地问。
“小姐,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月堂主一脸苦兮兮的样子。
“什么话?你想哪里去了,西北情况很不乐观,我可能要亲自去一趟。”陈青染眉眼微凛,低沉地说,“你再派人打探打探,看能不能探到一些消息。”
“是!”
与月堂主分开后,陈青染便带着红袖红绡回了列王府。
只是,一回凝香居,陈青染便感觉到一抹沉重。
她一阵探头张望,便看见花影一脸黑沉到底。
“这是怎么了?”陈青染一点不自知地问。
“哼,我辛辛苦苦地配着药,小姐倒好,人影都不见在哪里?”花影此时看着她这张讨好的脸,直甩脸色给她。
陈青染一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软声细语说:“花影,我错了。这不是回来了嘛,别生气了。命是我自己的,我比谁都担心。”
花影白了她一眼,起身便往外走去。
陈青染一愣,一阵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