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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一脸微讶地看着花影,问:“你真的是小影?”
这时紫儿推门而入。
花影明眸微闪,丢了一个大白眼给花解语。
“语姐姐,你与小影之间的事情可以暂缓放一放,眼下我有要事要说。”陈青染打断二人之间的互动,清冷地说。
“小姐请说。”花解语面色一凛,严肃地看着她,说。
“你帮我打探一下,西北绿林的人。堂会的人都去哪了?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陈青染心中惦记着事,一刻也不敢耽误。
“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一些时日,借宝地一住,语姐姐可欢迎?”陈青染淡淡地说。
“只要有银子,自然是欢迎的。”花解语嘴角浅浅,笑道。
“嘁,语姐姐还缺银子?自己人也敲?当真是守财奴。”陈青染摇头微叹,这位姐姐的守财心性也不知是随了谁的。
“全拜小姐所托。谈银子多俗气。”花解语笑容可鞠地说。
花影眼角直接,一阵心有余悸。
姐姐喜欢银子,作为花家人,都是知道的。
可是当着小姐的面这样,这样好吗?
“先记账吧。”陈青染嘴角闪过一抹坏坏的笑意,说。
花解语眼角一阵抽搐。
这跟小气小姐要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罢了,就当自己做好事吧。
花解语带人安置两人后便离开。
群芳楼的后院厢房,花影一脸疑惑地看着陈青染,满眸不解。
“为何要住这里?”花影好奇一问。
“有吃有喝有玩耍,为何不住?”陈青染扬了扬眉,一阵理直气壮地说。
“那还浪费银子住客栈?”花影嘴角一扯,说。
“红袖他们也要住的。”陈青染想起一些事,心中一阵没底。
岭西,位于大周的最西方,土地广阔,只是一半丰饶一半苦寒,远远不及南方沃土。
由于地理条件的影响,养成了岭西之人骁勇彪悍的习性。因北临北凌城,西靠西岳朝,而西岳朝素来好战,年年滋事,先朝无奈,素有和亲之策。国力尚弱之时易为,却非持久良策,只因近几年西岳易主内部矛盾不断,不得不停止对大周的进攻。
朝廷对于西北之地,一向重视。西北将士,励精图治之人比比皆是。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善骑善射者,百步之内,箭无虚发。
在之前方烈接印后,将绵延千里的岭西边关设立两军马,各镇守十万大军,分管守城,以延年关、岭阳关、西平关为中心,设郡府,行屯田制度。
而延年关是进入大周的首关,而岭西的岭阳关腹地最为热闹的城中心,更是引得南来北往的经商之人密集于此,也是最容易混入大周的关键关卡,郡府人马与西北营中的一支分队坚守的年平城的门禁与巡防。
以至于方大将军过逝后的几年里,哪怕新帝初登大位,对西北持的是十分强势之态。
进延年关容易,可岭阳关却没这么好进。
“花影,可有办法入岭西军营?”陈青染低头一阵沉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