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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商定计之后,花影与陈青染一阵乔妆打扮,脸蒙轻纱,乘上了花解语准备的马车,往岭阳关而去。
马车随着一商队缓缓地进入岭阳关,守城的士兵上前来一番严厉地查询,只是还未等他揭物盘查,便有一骑挥鞭而至。
马上之人目光凛凛地盯着商队中的货车,手中长鞭轻轻一扬,便将盖在货物上的麻布打落,这动作,吸引了人们的视线。
“尔等都给本官提起精神来,守好城门,从现在起,只进不出。违者,军令处置。”马上之人一脸严肃,威武不凡,眸光流转,一阵横扫,英姿勃发。
守城士兵闻言心中一凛,忙迎上前来。他们常年把守着城门,得此命令,虽然事发突然,却也深知事情严重,怕是有奸细混入。
“是。”士兵们恭敬地拱手行礼。
“你们安排日夜轮班,一个也不能马虎。持文书、户帖而来的也要一一查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行。”马上男子声音哄亮,一阵交待。
“是!”
话音一落,马上男子一脸沉重地挥鞭离去。
经商之队中有人早已出去打探,待得归来之明众人一围而上。
“怎么回事?”队中有些心急的人连忙问道。
“大家稍安勿躁。西岳之兵蠢蠢欲动,我们将军亲为妨细作混入,才出此下策。大家在此安歇几日再作打算。”打探之人清了清爽子,朗朗道。
西岳?
将军?
马车中的陈青染暗暗皱眉,若真如此,他们就不应该再叫群芳楼的人才是。
马车悠悠上前,士兵对着车夫一阵询问,随后便被放行。
陈青染心中一阵奇怪。不是严查嘛,这都不看一眼?
马车缓缓地往前走,直往客栈而去。
天边余辉渐渐地落下,映得马车一道长长的影子。
云端变得一阵柔和,夜幕悄悄地降临。
岭西,虽然已是秋天,但早已寒冷如冬。
在马车停下的那一刻,陈青染心中一阵紧张,与花影一前一后地下了马车。
她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将军府大门,古老而又庄重,原来这就是威武的将军府,是父亲住了多年的将帅府邸。
她的心底一声叹息,又抬眼望了望漫天云霞。
“进来吧。”将军府的管家一看他们,倒是淡淡地说。
“小五,带她们进去。”管家一声吩咐,便见走上一名士兵,带着二人朝里走去。
花影与陈青染被带到西厢的花厅,二人见四下无人,悄然打量着,突然花影悄悄地指了指一旁焚燃的香炉,凑近她的耳旁,说:“有迷香。等下看我眼色。”
陈青染闻言黛眉微拧,花影握了一下她的手,暗中递上一颗解药。
陈青染抬袖轻咳两声,吃下解药。
正在这里,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二人忙拘紧地望向外面。
这时进来一名中年将士,身穿战袍,手拿盔甲,一阵威风凛凛之势,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陈青染定定地看着他,一阵好奇。可能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中年将士目光一凛,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