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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陈青染垂首低沉地说。
如今岭西情况未明,她可不敢轻易相信谁。
“军爷,李将军唤我姐妹二人过府,不知——”陈青染心中惦记着正事,轻声探问。
“你在这里等着,小姐请随我进来。”庆副将一听,一个眼神示意花影,带着陈青染往时走去。
陈青染与花影相似一眼,莲步轻移,此跟其后。
花厅的一方墙上,余副将伸手在墙上的画卷一处轻按一下,便见一面暗门缓缓移动。
竟然是暗室。
陈青染闪了进去,便见暗室里的石床上,躺着一人,一动也不动。
这是——
“将军中毒了,我们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余副将哀叹一声,一脸愧疚地说。
陈青染黛眉毛一阵紧拧,这是李誉飞李将军?
他不是叛变吗?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外面盛传的都是假的?那么自己的人?
陈青染的心头闪过一抹疑惑,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李将军,只见他唇色暗紫,面色苍白,怕是中毒很深。
他是真的相信自己才会对自己毫无戒心。
“不是说李将军叛变吗?”陈青染微微一讶,问。
“军中有细作,久久未查出,却流言蜚语四起,所以军师之意,我等干脆以假混乱。正准备用计清奸细。”余副将对她一阵坦言。
“你去将花影叫进来。”陈青染面色微敛,一阵沉思道。
若这是真的,那李将军的毒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小姐——”余副将满脸惊讶,一阵迟疑。
“庆叔,你既然认了我,我也不瞒你,她是我的人。你既然相信我,就要百分百地相信。我也是为李将军一事而来,你先请她进来。”陈青染知他心中顾忌,浅浅地解释着。
“是!小姐。”余副将去了又回,花影抬眸看陈青染,一脸疑惑。
“花影,帮他看看,中了什么毒?”陈青染一脸凝重地说。
“毒?”花影一听,忙上前一番查探李誉飞,秀眉紧拧。
“怎么样?”余副将一脸震憾地看着花影,看着她娴熟的样子,急切地问。
“此毒无影睡莲,解毒之药难寻,不过——”花影一阵沉思,随即看向陈青染,略一迟疑地说。
“不过什么?”陈青染见她只盯着自己,忙问。
“血灵芝可解。”花影一字一句地说。
“那……我的血能救他吗?会不会有副作用?”陈青染一怔,随即明白,问。
花影一脸纠结地看着她,说:“小姐,不可任性,你——”
陈青染忙抬手,制止她想要说的话,说:“你只管告诉我该怎么做即可。”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影,花影紧紧地抿唇,默不吭声。
“花影,他是岭西守将,你该明白,我爹……”陈青染面色清冷地看着她,语气一阵沉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