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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回到西侧房间,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李雪儿,无力地说:“我下去吧。”
她靠在床榻上,一阵浅眠。
一个时辰后,李誉飞的毒清得查不多了。
花影一脸疲惫地站了起来,看着房中的李雪儿和庆副将,说:“你们谁为输些真气。”
“我来。”庆副将忙主动上前,将李将军扶起盘膝而坐。
少顷,他体内的真气缓缓地输入李将军。
“可以了,你们去备些清淡的吃食,他一会就要醒来。”花影一见李将军似醒之状,忙说。
李雪儿上前,扶着李将军躺了下来。
花影收拾一番,正准备退出。
“咳咳……”身后响起低咳。
花影脚下一滞,折了回来,再次来到李将军跟前,把着他的脉。
“爹。”李雪儿激动地唤了一声。
“无碍了。”花影微微点头,浅浅地说。
“多谢姑娘。”李将军嘴角微扯,嘶哑地说。
“将军该谢的不是我。您刚醒来,多注意休息,我先去看看小姐。”花影言毕,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爹——”李雪儿一声哽咽。
“雪儿,爹没事。刚才那人是?”李将军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安慰地说。
他一脸疑惑,那位恩人是谁?
“是方小姐。”李雪儿温柔地回道。
“方小姐?”李将军一脸狐疑,右手拧了拧眉心,他的记忆中根本不认识这号人。
“方大将军的女儿,是她用自己的血救爹的。刚才那位姑娘是方小姐的人。”李雪儿替父亲掖了掖被子的四角,一想起父亲的恩人,满心感激地说。
什么?大将军之女?
李誉飞面色一怔,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李雪儿,问道:“方小姐在哪?”
“爹别激动,她失血过多已下去歇息。”李雪儿一手按住他,解释着。
“我要去看她。”李誉飞两手直撑死,一点不听劝地说。
方大将军的遗孤,叫他如何不激动。
“爹——”李雪儿面色一敛,担忧地唤了一声。
“扶我过去。”李誉飞一阵坚持地说。
李雪儿自知劝不住他,忙上前扶他坐好,为他穿鞋。
而此时的陈青染一手捂着胸口,怔怔地漆黑的窗外,一阵出神。
适才放完血,她便觉得体现的寒气蠢蠢欲动。
“咳咳……”李誉飞在李雪儿的搀扶下,来到西侧厢房的门前,微咳两声。
陈青染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门外的父女俩,款款走上前来,一副疲惫之态中透着三分素雅七分娇弱,让人一看便觉得气血不足。
“李将军,快进来会。您大病初愈,理应多休息。”陈青染抬眸看着脸色苍白的李誉飞,眸中闪过一抹关心,温和地说。
李誉飞静静地看着她,一番细细地打量着。
“爹,方小姐问您话呢。”李雪儿提醒着。
“像,真像。”李誉飞喃喃自语,目光仍是停留在陈青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