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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竟然是安排?
那为什么连西北堂会的人都不见了呢?
看来只有等红袖红绡他们的消息。
陈青染在房中一阵来回地踱步,秀眉紧锁,双眸一沉,眸中闪动着几抹光芒,沉声道:“既然你安然,我见他们一面便离开。你安排安排。”
“好!只是小姐去哪?将军曾有言在先,万一可找列王爷。收到京城消息,说列王爷已与方府的大小姐成亲,那小姐——”李誉飞黑眸中升起一抹担忧,说。
陈青染闻言,扬了扬眉,面容澹静,带着几分傲然,如午后的太阳。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多谢将军记挂,这是我的事,我自会处理。我扶您回去吧。”
她一说完,哀叹一声,心中想着事,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毛,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李誉飞微微一怔,在她的搀扶下朝外走去。
长长的回廊檐下,几盏灯笼一阵晃动,忽明忽暗。
四周想起了一阵呼呼的风声。
梨花白的素裙上几朵梅花栩栩如生,随着她脚步的移动,似这夜间的碳火一般,跳跃着。
刚李誉飞的房间,迎面走来一人。
“小姐!”花影轻唤一声,眸光微闪,似有话要说。
陈青染面色一敛,示意回房再说。
花影一脸凝重,迈开莲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怎么回事?”陈青染目光一紧,问。
“小姐,先生来了。”花影上前一步,低声说。
“真的?”陈青染眸光一亮,心中大喜,问,“他现人在哪里?”
“他在客栈,点名你去接他,只是听说他的脸色不太好。”花影眨了眨眼,回道。
“我现在这副样子,想出岭阳关都是问题。”陈青染眉梢轻拧,明眸晦暗不明,薄唇轻抿,慢慢地抿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想来查先生也会急于这一时,若真的急的话,怕是早已找来了。
花影一怔,眼底闪过一抹迟疑之色,要是想去,自己是可以带上她的。
“明天再说吧。”陈青染哀叹一声,目光一凝,朝床榻走去。
折腾半宿了,她也确实累了。
花影一见,面上一阵犹豫。
“还有什么事?说吧。”她缓缓地靠着倚靠着床头,疲惫地说。
“我姐传来消息,西北堂会被人踹了,我们的人现在城外的霍家庄,多人受重伤。”花影一脸凝重地看着她,轻轻地说。
“什么?”陈青染惊坐而起,满眸不敢置。
竟然被人给踹?
“什么人干的?”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影,眸光寒意四起,冷冷地问。
“听说是西北军,具体情况有待查证。”花影眸光微闪,低沉地说。
这就像自己打自己的脸。
梅琳他们现在不见踪影,自己西北堂会被人踹了,而且还是被西北军踹的。
陈青染思及此,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低头一阵沉思。
看来这件事只能等明日见了梅琳他们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