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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母亲这么多年来,只止不提一字,莫说心中的委屈,怕是还着一丝恨意,又或者根本不想再与南梁有任何牵连。
遭人陷害趁机逃走,对于二十多年前的母亲而言,她也只是一名少女,若有人能护住她,她何须做出这番决定呢?
怕是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她的眸色不明,抿唇不语。
花影想要扶着她,却见她右手摆了摆,慢慢地坐了下去。花影忙为她倒了杯茶,放在桌上。
陈青染因左手受伤,右手拿着杯盏盖一阵颤抖。
荆落眉目紧锁,有些往事,在未见到郡主时自己也不能说。
陈青染想起了戏文唱得‘天家薄情’,嘴角微扯,闪过一抹苦涩。
太子妃又如何?冠宠六宫之首又如何?
母亲是这样聪明的,又岂会将自己埋骨深宫?
“你走吧。”陈青染平复心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
她不愿染指南梁,更不愿打破母亲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日子。
“小主。”荆落一阵为难地看着她,紧紧地蹙眉。
他明显感觉到她的不信任。
也对,刚才自己还差点杀了她。
想到此,荆落觉得自己还是先为小主找出幕后的买家,好让小主避过追杀。
郡主有女!若是老王爷知晓定会开心的。
他低头一阵沉思,最后拱手离开。
花影皱眉地看着她,心情一阵复杂。
她没有料到小姐的身世竟然如此不简单。
“花影,扶我到床上躺会。”陈青染身心疲惫地说。
花影上前,扶着她躺下。
“小姐,竟然敢有人对你下追杀令。是什么人这么狠呢?”花影一脸凝重地看着她,满眸不解。
“自然是想要我命的人。我们从群芳楼里出来,揣的是烟花女子的身份,而刚才据他所说,显然不是冲这个身份而来的。只是有谁知道我来这里?有谁知道我的身份?亦或者这幕后之主就在这府中。”陈青染眸光沉沉,一阵分析着。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是好人还是坏人。
“嗯,小姐,我会寸步不离地陪着你。只是小姐还是尽早准备回京,我担心你的身体——”花影点了点头,说。
“便是回京,你可有法子?”陈青染眉眼弯弯,一声自嘲地笑着,问。
“或者他的血能救你。”花影提出自己的想法,郑重地说。
“你是想到这个法子,才同意我救人的?花影,他的身份尊贵,再说你也不确定这法子是否有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皇上会杀了你的。”陈青染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直摇头说。
“可是这个是唯一的办法,至少总要试一下吧。”花影满心满意地想着这事,劝说着,“只要他同意,一切都好说。”
“不行,不能让他冒这个危险。你不懂。这事你想都别想,老天要收我的命,我认了。”陈青染一脸黑沉到底,坚决不同意。
花影一怔,阴着一张脸,气得不行。
就知道她会这样,每回都这样。
她这是当自己是菩萨吗?
花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中怒火蹭蹭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