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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说话之际痛意渐渐地消散而去,黑衣人眸光一喜,正欲靠近她时,却见她右手微抬,一枚银针近距离地扎在他的睡穴上。
“呯”的一声,黑衣人摔倒在地。陈青染直接将他踢进桌子底下。
外面的人直接破门而入,一脸震憾地看着陈青染,花影急忙上前,满眸担忧。
“这是——”庆副将一脸疑惑,随即点亮房中的烛火,四下一阵查看,明明有打斗之痕。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小姐,你受伤了?”花影看见她嘴角的血痕,一颗心直悬了起来。
“我等该死,竟让人闯入将军府。”庆副将一听,倏然低头,一脸愧色。
“罢了,所幸没事。让花影留下,庆叔去别处看看吧。”陈青染面色淡淡,杏眼盯着烛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能轻易入将军府,此人武功了得。若非刚才他走神,自己才有机会下手,否则还不知道什么结果。
只是他似乎是认识母亲。
而且刚才这一声‘郡主’显然不是叫自己,难道是称呼母亲?可母亲什么时候成了郡主?为何自己从没听说过?
庆副将退出房间后,陈青染示意花影关上房门,指了指桌子底下。
花影一见,忙掀开桌面,一眼看见圆桌底下的黑衣人。
“点了他的穴位,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然后拨下他睡穴上的银针。”陈青染一边认真地看着黑衣人,吩咐着。
花影点了点头,直接将黑衣人点穴后在他的身上一阵摸了摸,最后从怀中掏出一枚鹰字暗文的令牌。
“小姐你看。”花影目光一惊,递了上来。
陈青染眸光微眯,这个令牌她见都没见过。
“这个你可以听闻?”陈青染把玩在手,细细地瞧了又瞧。
金灿灿的令牌似有几分纯金份量。
花影摇了摇头,她身在江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鹰图令牌。
“将他弄醒。”陈青染嘴角勾了勾,手指抚着令牌,低沉地说。
“是!”花影除去黑衣人睡穴上的银针,便见黑衣人缓缓转醒。
陈青染一阵若有所思,正欲开口之际,突得一手捂胸,一抹疼痛之感再次袭来。
“唔!”她一阵紧紧抿地抿唇,上身一阵前斜躬了起来,一口血直涌而上。
花影一个转身,惊恐地扶着她,随即从怀中掏出赤叶丸,喂她一颗吃下去。
“小姐!”花影满眼紧张地看着她。
陈青染深吸几口气,呼吸渐渐的平稳,低声说:“没事,幸好有你在。”
黑衣人一手撑着地,怔怔地看着她,满脸震惊。
“你不是婉儿!你是谁?”他一边不停地摇着头,一边痛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