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染的唇色渐渐地泛白,身体像是没有温度一般。
正当花影袖手无措时,花解语走了进来。
“姐,怎么办?根本没用。”花影此时像个孩子一般地看着花解语,伤心不已。
“没事没事,姐有个好消息。霍家庄有千年寒冰床,应该对小姐有帮助。”花解语轻轻地拍了拍花影的肩膀,低沉地说。
“真的?有用有用,太好了。”花影闻言兴奋不已。
千年寒冰床自然是压得住她体内的寒毒的。但若时间一长,却也有可能会要她的命。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花解语哀叹一声,神情有些沮丧。
“只要能撑住一时就够了。”花景眉眼浅浅,喜道,“我们事不宜迟,立即动身吧。”
众人一阵小心翼翼地抬着陈青染,直往城外的霍家庄而去。
一路上,多人相护,倒也没出什么意外。
而此时正昼夜不分赶路的凤庆洵,一脸黑沉到底。
祁京看着他对自己的态度,心中一阵叫苦。
当初骗他,也纯属无奈之举。
他以为列王妃至少服了血灵芝,一时半会寒毒不会发作。那可以趁此再配配药,看能不能找出解她寒毒的药来。只是还没等他找到,便收到这样的消息。
可凤庆洵对于这丫头的在乎,已完全超脱他的想象,怕是情根早已深种。这一路来冷脸相待,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十月的西北到处雪茫茫的一片,寒风凛凛。
日夜兼职地赶了这么多路,凤庆洵并不知道累。
他急急地率人来到霍家庄,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的庄子。
大雪纷飞,她就在里面。
管家带着凤庆洵来到客厅。
客厅一阵清冷,却至少烧着碳炉。与外面的风天雪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出来接待的并非是霍庄主,而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的身旁便是许久未见的尊主。
凤庆洵见到他,满脸惊讶。
南梁的宁王爷怎么在此?
这次出行,为防路上生事非而耽误陈青染的病情救治,祁京将凤庆洵易了容,此时宁王爷没认出他来,也是正常不过。
凤庆洵面上一怔,微微颔首。
“她怎么样?”他心中惦记陈青染,一开口便询问她的病情。
“幸亏霍老有寒冰床。不然此时你就等着收尸吧。”尊主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水,说,“祁京,你先带他下去休息休息。”
“我不用休息,现在就可以。”凤庆洵只要一想到她在受折磨,止不住地一阵心疼。
“这件事上,听我的。”
尊主面色一敛,没有商量地余地。
凤庆洵低头应了一声‘好’,便跟着霍家庄的管家退了下去。
“老夫怎么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尊主可知他婚否?”宁王爷一阵皱眉沉思,一手捋了捋胡须,道。
尊主一听,明眸一闪,略一停顿地说:“宁王这是想让他给你那宝贝外孙女当夫婿?便是你俩愿意,那也要考虑考虑你那宝贝外孙女愿意不愿意?不过听说那丫头不是嫁给列王了嘛,这可是有夫之妇呀你也想着给她婚配,怕是不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