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现在连将印都不见了,如何领兵发号施令?
“将印一事,你不必担心。若是担心李将军他们无法发号施令,那也太小瞧他了。我担心的是他们在暗处,咱们在明处,实属被动。虽然硬碰硬,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但若煽动百姓,内讧这些就不得不妨。即便是打压和清肃之后若不能排除暗中埋下的对方奸细,不能连根除之,将会后患无穷!”陈青染忧心忡忡地说。
房中一阵沉默,凤庆洵微微点头,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片柔和。
“睡吧。”凤庆洵嘴解微敛,笑意渐起,轻声问道。
“嗯,你也早点休息。”陈青染微微垂眸,哀叹一声。
凤庆洵和衣在她的身旁躺了下来。
陈青染一见,眉梢微拧,说:“你也睡这里?”
凤庆洵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回答案:“为夫不睡这里合适吗?”
汗!
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不过一想到他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她心中微微失落。
他不愿让自己知道过多。
其实又何偿是他呢?
有些事情她不愿多说,仅此而已。
凤庆洵宽大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眸色有些复杂。
她眸眼微敛,以为他会追问。
他却没再多问一句。
翌晨,陈青染一醒,便感觉到身旁的枕头早已冷冷的,怕是凤庆洵离开好久。
陈青染起身出了门,便迎来一声呼唤。
“小姐。”红绡红袖迎了上来。
红袖上前在她耳旁一阵密语。
陈青染面上疑云四起,凛声说道:“走!”
三人匆匆往外走去,迎面遇上列英。
“夫人——”列英看着三人,打了声招呼。。
“闭上嘴巴,跟上。”陈青染一脸凝重,淡淡地说。
列英暗暗蹙眉,识趣地没有再吭声。
陈青染坐在岭阳城的楼酒里,看着街巷来来往往的人,目光一阵凛然。
空气中有一股诡异之气,她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水,坐于二楼靠窗的包厢里。
但原查先生之计可行。
这时,街上传来一阵骚动声。
“别跑。”只见一名瘦瘦官兵追着一男子满街大跑。
逃跑男子满嘴嚷嚷:“杀人了,救命呀……”
此时,众人一阵围观。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蓝一紫男子,看了看周围的人,拦住官兵,开口道:“这位军爷,他犯了什么罪?要当街打杀?”
“他偷东西。”瘦官兵犹豫地说道。
“我没有。”刚才被追的男子忙失口否认,“你无凭无据,污陷好人,亏我们还给你们当兵的准备粮草,年年上交这么多。竟然还要将我们打杀。实在太可恶,大家快来评评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