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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英觉得自己既然没能力拦住,那便看住她紧跟着她。主子的命令是让自己看住她,那么,她在哪里,自己便在哪!
“列英好奇,您想去哪里?”列英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问。
“你倒是比那两只沈来得有趣。英侍卫,你觉得他们既然失败了,会不会还有后招?”陈青染看了眼手中的纸条内容,随即放置碳盆中燃之,轻叹一声,说。
列英嘴角一抽,这能比吗?
他心中一阵汗颜,主子身边的人各有特色,自己可不敢应承。
听她这么一说,他皱了皱眉,一阵纳闷地说:“您的意思是他们后面还有动作?”
“嗯,收到消息。你可知道他去哪里?”陈青染点了点头,低沉地说。
列英一阵迟疑,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主子既然要对她保密,那必是不希望自己告诉她的。
更何况,她若前往,危险不说,还引人注目。若是万一因此坏了主子的大事,那这是不好说。
这样一想,他更是不敢说。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陈青染面色一敛,不满地看着他,质疑着。
“主子只说去安排一些事,却没有说去哪里,属下刚才在想主子会去哪里。”列英见她黛眉紧蹙,面露不悦之色,忙解释着。
“将印不见,怕是他们会为此而疯狂。若是他们拿着将印出现,你说李将军他们是听还是不听?”陈青染低头一阵沉思,说。
“这个……属下不知。”列英垂首回道。
这岭西军的形势陈青染也不是没了解过,只是将印一事确实可疑。
“别担心,主子自有办法的,应该会很快回来的。”列英见她一脸紧绷,倒是宽慰着。
陈青染淡淡地摇了摇头,却是一见不看好。
若是外邦之人,怕是会有里应外合之人,那么——
“走。”陈青染想到一个可能性,忙起身闪了出去。列英紧跟而上。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朝天牢走去。只是一见天牢的样子,她心中大惊。
“怎么回事?”陈青染一脸惊讶,挑了挑眉,吩咐着列英,“你速去查一下。”
少顷,列英去了又回,说:“听说有人夜闯天牢。”
“什么?”陈青染大吃一惊,凝重地说,“犯人呢。”
“您别担心,主子早就想到了,就等着一网打尽。”列英安慰着。
陈青染眯了眯眼,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她回到房中,一等便等到四更,仍不见凤庆洵的影。
她手撑着脸蛋,眼睛已开始不断的打架,最后脑袋一沉,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凤庆洵进房时便看见陈青染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流着一嘴的口水。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将她抱置一旁的床榻上,正准备替她盖上被了时,便见她缓缓睁眼,轻轻地问:“是不是出事了?”
凤庆洵静静地看着她,她还真是什么都想管。他心中一阵无奈,缓缓开口:“有人劫狱,我故意放走一人。”
“什么?”陈青染霍然坐起,惊悚不已。
凤庆洵一脸凝重地看着她,心疼道:“染儿,他们不动,我要逼他们动。。”
陈青染面色清冷地看着他,担忧地说道:“你不怕放虎归山?这事风险太大,怕是明日便会有一番动静。”
凤庆洵眸色微沉,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我只担心将印。”凤庆洵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