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誉飞闻言一阵垂首沉思,随即语带不满地愤愤然道:“公子,这大大不妥。她一女子,入营本是不该,即便是圣京来人,也可以住在将军府,只等消息便是。再说战场杀敌是我们男人的事,还请公子三思。”
李誉飞一脸硬朗,黑眸中寒气逼人。
陈青染闻言暗暗皱眉,嘴角微勾,轻浅一笑,道:“我也觉得不妥。本人向来独来独往,习惯了。我也怕阻了李将军行军作战之计。”
李誉飞闻之,嘴角微翘,一声冷哼,尽显鄙视。
“公子好好养伤,青先告辞。”陈青染嘴角闪过一阵笑意,微微颔首。
庆副将见她如此淡然作风,好奇之心四起。
凤庆洵脸色微拧,一个眼色示意列英护送她出去。
随即,他缓缓抬眼,一脸阴沉地看着李誉飞,淡淡地说:“李将军,若我刚才发的是军令,你接还是不接?”
李誉飞闻之,双手拱于前面,讶然地说道:“李某不敢。”
好一个不敢!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凤庆洵眸光寒意四起,冷冷地瞧着他,面无表情。
“公子严重!李誉飞不敢!”李誉飞满脸震惊,面上无色。
凤庆洵是西北元帅,虽然说多年不管西北之事,但知晓的人都明白,他的帅印一直都在。
“他是本帅的故人,不远千里,奉命而来,你觉得若是一无是处的女子,能担得起这么职责吗?”凤庆洵直直地看着他,眸色柔和几分,淡冷地说。
李誉飞满脸讶然,想不到竟然是旧识。
闻他此言,倒觉得自己鲁莽!
“传令下去,令上关军三更出城,平关军在此处设伏。记住,交待下去,关军必须惊动敌后立即退回。”凤庆洵目光冷冷地看着沙盘,一手指着两处,沉重道。
李誉飞一脸疑惑,满目狐疑,却也只得领命。
“庆副将,你从这两边朝中心围剿,半个时辰无论情况如何立即撤回。切记。”凤庆洵对着身旁的庆副将一阵交待着。
“未将领命。”庆副将一脸严谨地拱手说道,随即转身出帐营。
故步奇阵,也亏她得出来。虽然险是险了点,却不失为一步好棋!有她相助,必须一举拿下。
凤庆洵若有所思地想着。
这时,列英急急地走了进来,面色黯然,说:“主子,跟丢了。”
又跟丢了?
她这是有心不让自己发现。罢了,那就随她去吧。
凤庆洵两手负后,一阵思考,随即眸眼微眯,缓缓转身,在列英的耳旁一阵密语。
西岳主将毡包之中,于明友紧盯着岭阳关、西平关,主动请缨:“元帅,明处愿做先锋,直攻岭阳,定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西岳主帅一脸肃然,沉沉思考着,随即摆了摆手,厉声道:“据线报,此番对手是仍是堂堂大周战神列王爷,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哼,战神又如何?还不是使些小计两,暗中偷袭,也就是会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于明友想起那次被陈青染银针刺穴,青筋直露。那个臭丫头,竟然害得自己这般狼狈。
他两手一阵攥紧,眸中恨意四起,曾暗暗发誓,定要将那女子羞辱一番,让她跪地求饶,以泄他心头之恨。
“明友切勿轻举妄动。京城告急,此番只得速战速决。咱们拖不起。”西岳主帅心中一阵没底,刚收到朝中的消息,北方边关战起,怕是会调兵。而且朝中形势不稳,若此时大动干戈,十分不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