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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庆洵听闻此言,心中一阵惶然。
凤庆洵怔怔地看着陈青染,一阵失神。青染,是你吗?
这是门外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怕是有人朝这里而来。
凤庆洵瞬间回神,倒是自己执念了!若是染儿,她也不便与自己直言,以青染的身份,多有不适。
思及此,他恭敬地拱手,说:“是在下放肆了!来人。”
一声令下,列英推门而入。
“通知李誉飞、庆副将一声,我有要事召见。”凤庆洵看着陈青染,却是对着列英一阵吩咐。
陈青染一听,嘴角微勾,眉眼间染上一丝笑意。
便是两人心知肚明,此时却是不便捅破。
李誉飞一进帐便瞧见陈青染,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凤庆洵。紧随而来的庆副将对她也是一番打量与审视。
“京城来人——青姑娘,是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岭西李将军、庆副将!”凤庆洵抬了抬手,为两人引见。
“咱们开门见山地说吧,各位请坐。”陈青染眉眼一紧,心下一阵急切。
余副将扶腰一阵慢慢地坐了下来。
“嘶——”他一阵皱眉。
“你受伤了?”陈青染见状,微讶。
“上阵杀敌受伤是难免的。庆副将且宽心养伤,李某定当收拾这帮小儿,叫他们有去无回。”李誉飞心中憋着一股气,大声扬言。
对于陈青染的惊讶他视若无睹。
在他看来,她是大惊小怪。便是自己女儿叛变,他就当从来没有生过她。
若沙场再见,刀剑相向,他也绝不手软。
圣京竟然派这么一位人物过来,真当岭西无人?
思及此,他心中一阵不微,眸中闪过一丝的嘲意。
陈青染自是听出他的轻蔑之意,心中一阵思量。
“这是什么伤的?”陈青染视线回到庆副将的身上,眸色一凛,轻声低问。
在腰间,而且是侧位。
“枪伤。”庆副将明显不愿多谈。
受伤不说,还在女子面前,叫他更是拉不下脸来。
陈青染见他一阵不自在,忙错开与他的对视,静静地看着凤庆洵。
凤庆洵了然,缓缓开口:“李将军,此番阵前作战,得精心布署一番。他们既然派人入城,定是混在我们身边,此番由青姑娘为谋。尔等听候吩咐。”
“公子——”李誉飞闻言面色大惊,忍不住地扬声问道,只是刚出声便被凤庆洵打断。
见凤庆洵右手微抬,示意他继续听着。
“西岳与你对峙有多年,对你的战略布局了然于心。我们这次就要借助青姑娘,打破常规。青姑娘为谋,将军仍为主将。你们二人协手破敌。”凤庆洵黯眸一沉,透着一抹不容置否的凛然之气,肃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