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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庆洵闻言面色一沉,他不是不想说。
在陈青染快要走出房门时,他急急地开口:“染儿,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凤庆洵面色凝重地看着她,试图压下她心中的这种怀疑。
陈青染脚下一滞,眉眼一沉。
又是三个月。这三个月能发生什么事吗?
“这是最后一次我答应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陈青染一阵迟疑,郑重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便久留。”
“染儿,明日再走吧。”凤庆洵一听,满目惊讶,她这是要连夜赶路吗?
“呵呵,你也不怕我找人泄气。”陈青染轻笑一声,随即大步离去。
凤庆洵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他的俊眉一阵紧拧。
这丫头,还真当自己是隐形人不成?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提醒她一翻。
陈青染连夜出了岭阳关,回到群芳楼时,见自己的属下都在等着自己,她嘴角一抽,只是当她看见人群中的荆落时,眉眼一挑,一阵狐疑地问:“你怎么在这?”
“小主,王爷让属下跟着您。”荆落拱手解释着。
汗!
这位老宁王还真是固执。
“他人呢?”陈青染下意识地问。
“已启程回南梁。”荆落恭敬地说。
回去了?回去也好,省得与自己折腾,只是这件事还得与母亲确定一下。
“王爷想让小主认祖归宗。准备上书请封。”荆落见她点落,想着宁王爷的心思,有意透露地说。
“什么?”陈青染一听,这还了得,自己本不愿牵涉这些,更不会在乎什么封号与否。
她面色一敛,一本正经地说:“你赶紧给他飞鸽传书,就说他若是请封,我便不认他。我不在乎这些虚名。”
荆落满脸诧异,心中一阵不解。
“愣着干嘛,赶紧去啊。”陈青染瞪了他一眼,提醒着。
荆落一听,忙领命而去。
余下的人员中,只有梁寒旭满脸疑惑。
陈青染看了一眼众人,说:“语姐姐,这些日子有劳你的相助,所有花销记我账上。他日必当加倍奉还。其他先回各自房中收拾一番,我们辰时便启程回京。”
“是!花影留下。”众人拱手领命退下。
花影看着眼前的陈青染,只觉得她满眼心事。
“小姐。”花影低声唤着。
“这里有信函一封,你亲自送达,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你一定要亲手交于夫人。随便看一下天门庄及羲族的情况。”陈青染从怀中拿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了过去。
“是!”花影接过点了点头,塞入袖间。
“下去吧。”陈青染安排好一切后,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次日辰时,东方既白。一行人马挥鞭而去,日夜兼程。
凤庆洵收到她离开的消息,将肩上的担子一放,与列英等人急追而上。
这天,陈青染一开门,看着站在门前的正欲抬手敲门的凤庆洵,眸色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