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自己的脚程慢了一此。
正思考之时,她突然间清楚地感知到腹下正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陈青染下意识地伸手轻捂着腹部,她的眉头紧皱,脸色一阵苍白。
“嘶……”
她不由地倒抽一口气,整个身子都快弯成一团,并微微颤抖。
瞧着她痛苦的样子,凤庆洵顾不得其他,顺势捞起弯成一团的陈青染,吩咐身后的列英:“快请大夫。”
陈青染疼得脸色刹白,凤庆洵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正准备盖被子时便见自己右袖上隐隐有些血迹。
“你受伤了?”凤庆洵看着有些虚弱的陈青染,难道杀她的人来过?
“我没有。”陈青染无力地摇了摇头。
“那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来?”凤庆洵严肃地看着她。
“血?”陈青染闻言一阵激灵,诧异地看着他,便瞧见他那白袖上的血迹,忙不由分说地扯过被子,盖住了头。
“你这是做什么?”凤庆洵不解地看着她。
“你先出去。我真的没事。不用看大夫,让我的人进来一下就可以。”陈青染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自己这是来葵水了竟然不自知。
“染儿……”凤庆洵欲再说什么便被她打断了。
“你不要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还有你快去换下衣服。”陈青染躲在被子里叮嘱着。
“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凤庆洵面色一阵深沉,带着几分不放心地问。
正在这时,列英请了大夫过来。
“别别,别让大夫进来。我说我说。”陈青染依旧躲在被子里,闷声道,“就是女儿家的……”
“什么?”凤庆洵脱口而出,随后一想,一阵了然,这时他有种扇自己的冲动,继续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叫你的人进来。”
凤庆洵一脸通红地走了出来,与红袖照了个面。红袖心中微讶,公子貌似耳垂都红了。
凤庆洵尴尬地咳了一声,道:“你先进去吧,好好照顾她。”
一说完,他便逃一般地径自带着大夫离去。
红袖一阵不解地看着凤庆洵的离去,这才慢慢地走了进来。
“小姐,您怎么了?”红袖站在床前,见陈青染蒙着被子,一阵疑惑地问。
“红袖,那个……我来葵水了。”陈青染抿了抿唇,眨了眨眼,一阵不好意思地说。
“啊?哦,那我去拿些换洗的衣物来。”红袖闻言一怔,随即一阵了然,她忙说道。
话音一落,她便走了出去。
少倾,红袖走进来时,手上拿着两套干净的衣裙,还有数条葵水带。随后她又吩咐人抬了一桶的热水进来。
“红袖,你去门口守着。”陈青染俏脸微红,轻轻地说。
红袖点了点头,领命守在门口。
陈青染洗净身子,换上干爽的衣裙,随后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红袖,有些不好意思。
“红袖,谢谢你。”
红袖忙递上一碗红糖水走了进来,温声说:“小姐把这个喝了吧。”
陈青染低头一看,满眼感激地看着她,一饮而尽。
其实,这些年来,她的月事一向不准。因为体内寒毒潜伏,每年都有花影他们相护,便是再怎么痛苦不堪,也都撑过来了。如今寒毒一驱,倒没之前的这般痛苦,让她忽略了这些,也不足为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