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凤庆洵侧头柔柔地看着她,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患得患失,日夜担心,宁愿一夜白了头,也永不分离。
他本还在担心着她一醒来见到自己又得害怕;可心中又如此舍不得,总想着再多看一眼,再多陪她一会。
陈青染睡得并不沉,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惊坐而起,直往里侧挪了挪。
他看见她那抹惊恐的眼神,心中一阵难受,急忙下了床,解释着:“我这就走。”
他一转身,迈脚的那一瞬,他的手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抓住。
他心头一颤,眸中一眼,温声唤道:“染儿!”
陈青染直直地看着他,眸中一阵疼惜:“别走。”
他坐回床沿,看着她,一阵傻笑。
“把衣服脱了。”陈青染心中惦记着他肩膀上自己咬的伤口。
脱衣服?他闻言一怔,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你受伤了。”陈青染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说。
凤庆洵这才回过神来,动作迅速地脱下外衣。
“背过身去。”陈青染微微垂首,低低地说。
凤庆洵闻言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陈青染缓缓凑上前来,轻轻地将他的里衣往下拉了拉,入目的是一道深深的牙印子,还渗着血丝。
陈青染抿了抿唇,眉眼微抬,轻声地问:“身上有带药吗?”
凤庆洵急忙从怀中掏出一瓶小白瓷瓶递了过来,此时他的心中一阵暖暖的。
陈青染打开瓶塞,轻轻地洒着药粉。凤庆洵下意识地倒抽一口气:“嘶——”
她手上一停,心中一疼,一阵垂眉咬唇,眸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凤庆洵紧紧地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陈青染继续洒着药粉,他那几不可闻的声音还是被她敏感地发现。
片刻后,她收起药瓶,帮他理了理里衣。
他转身过来,见她一阵垂首,心中一阵怜惜。
他两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颊,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郑重地说:“染儿,原谅我,好吗?我一定会好好控制自己,不会再这样了。”
陈青染看着他一脸紧张之色,心中早已原谅。
她轻轻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说:“还疼吗?”
他伸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发梢,温声说:“不疼。”
只要她能消气,这些算什么。
陈青染目光微沉,低低地说:“以后不准逼迫我做我不愿的事。”
凤庆洵一听,心中一阵心疼。
她的心里有阴影,别说她,自己心有余悸,是自己差点将她摧毁。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染儿,对不起。”凤庆洵微微垂首,眸中满是歉意,低声说。
陈青染抬了抬眸,随即想到什么,低声问:“你怎么来这?盛京一切可好?”
凤庆洵面上一怔,随即应道:“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