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恭送着南帝的离开,这才从御花园往,直往凤藻宫而去。
凤藻宫中,南梁皇后容婧听着燕昭的委屈哭诉时,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陈青染跟着燕宁煊的身旁,一路七绕八弯地来到了凤藻宫。
她看着眼前的宫殿,金碧辉煌,庄严肃穆。她微微皱眉,委实不喜欢。
无论是大周的皇宫还是南梁的皇宫,她统统不喜。
陈青染小心谨慎地跟在燕宁煊的身后,面上一阵拘紧。凤藻宫近在眼前,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这位南梁皇后,便是母亲的妹妹的。当年顶了母亲之名嫁入东宫,却能一直稳做后位,想必也是位手段了得的主。
而这位皇后,便是当今宁王妃的女儿。怕是与母亲也有些不一般的关系吧。之前在自己追问下,曾听荆落提及过。
此时,早有内侍通禀。
燕宁煊大步上前,持手恭敬地请安。
只见一身凤袍锦黄灿灿的皇后娘娘靠坐于软榻上,手上的动手正爱怜般地抚摸着燕昭,一脸慈眉善目,温馨细语地说道。
燕宁煊早已自顾自地收了势,淡然的在一旁坐了下来,并随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陈青染也坐下。
陈青染一阵疑惑,他这是让自己一来就拉仇恨吗?
这厮能坐,可不代表着自己也能坐呀?
陈青染是乖乖地立于他的身旁,垂首低眉,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皇后随即端坐身子,伸手持杯,似装作不经意地捧着茶,茶碗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眸光微眯,闪过一抹欣喜,浅笑道:“煊儿来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燕宁煊闻言两手行礼,并不起身,朗声说道。
“你我母子,不必如此生疏,倒叫外人看笑话。”皇后娘娘一脸浅笑,微微抬眸,视线早已转向他身后陈青染的身上,淡淡地说。
陈青染见站,自己是避不过去的,那就见吧。
她出列,正要行跪拜之礼时,便见皇后娘娘惊得从榻上蹿至陈青染的跟前,两手稳稳地拖住陈青染的手,满脸欣喜地看着她,诧异地说:“你便是婉姐姐的女儿?真像。真像!”
陈青染一听,明眸微闪,忙再次行礼,说:“青染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万福金安。”
皇后娘娘退回于榻旁,浅坐下来,看着她行完礼,口中喃喃说道:“好青染,本宫是婉姐姐的妹妹,仍是你至亲姨母,何必如此见外?”
燕宁煊一阵若有所思地看着陈青染与皇后,谁都看得出来,皇后这是要给陈青染下马威。
他袖间的手微攥,却没有出口相求。
陈青染也感觉到皇后娘娘的不善之意,心中更是抱怨燕宁煊,怕是他也有几分爱热闹不嫌事之意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