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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帝闻言眉眼微挑,嘴角微笑,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中,不满道:“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
“嘿嘿,皇上,输赢仍兵家常事,贵在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青染愚见,以沙场为例,是以万千百姓为重。许多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其实我都是瞎下的,半吊子。”陈青染说的是实话,以前师傅在的时候,她与表哥两人哪一次不是被师傅虐得片甲不留!
“看来你这丫头倒是见多识广,有空不妨与朕说说外面的事情。朕这一辈,连南梁都没有走出去,倒是好生羡慕你们能这些年轻人。”南帝微叹一声,一阵感概地说道。
万里江山一盘棋,可这棋他守住了,却失去了许多,比如说自由、红颜……
陈青染闻言眉眼低垂,羡慕的情怀听听也罢。在他面前应下自己见多识广,这是自找罪受。
再说提点皇上也是需要勇气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再说了,说一时新鲜,说多了也不好的。自古忠言逆耳。
“皇上言重了,今日也是青染无知而无畏,望皇上莫怪。青染只是下江南的时候见识了一些人文风情。但一路行来,南梁的大好河山,也是美景如画,叫流连忘返。”陈青染浅浅地微笑着,婉转地说道。
南帝一声轻笑,视线灼灼地盯着她,片刻,才说:“好一个美景如画,青染既然喜欢,不妨就此住下。”
“多谢皇上厚爱,只是青染此番出来,已让夫君十分担忧,故而青染还想着能尽早回大周。”陈青染恭敬地回道。
她看得出来了,皇上必想留住自己,可是在连宁王爷之面都没有办法见到的情况下,叫她如何愿意留下呢?
若是留下,那怕是会被安置宫中,这更不是她想要的。
皇宫是什么地方,是美人埋骨之地,她觉得自己还是早撤为妙。
“青染,你是聪明的孩子,朕本想封你为郡主,作为对婉儿的一点补偿。”南帝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低声说。
“皇上可能有所不知,青染在大周,被皇上赐名青平,封二品郡主。”陈青染一听,忙点出自己的身份。
她的言外之意十分明确,她是大周人,大周皇帝对她不薄。
“其实这并无冲突。你是她的女儿,朕定当恢复你该有荣华,让你一世无忧。”南帝目光一敛,低声地说。
皇帝就是皇帝,手握生杀大权。一个不高兴脸上笑意尽敛。
该有的荣华,一世无忧?
陈青染心头一阵哂笑。荣华,她现在唾手可头。一世无忧嘛,这种还是不用劳烦别人的好,不然欠人一世,拿什么来不?
“皇上,夫君待青染很好,列王府该有的荣华一份也不会少我,我相信,夫君有这个能力,能保我一世无忧。青染十分感谢皇上,会铭记在心的。”陈青染面色一阵动容,道。
南帝感觉到她的抗拒,他眸色深沉地看着一旁的陈青染,沉沉地叹息道:“罢了,你不喜欢,朕也不勉强。只是既然来了,皇后那儿你还是得去见上一见,朕让煊儿带你去。”
“是。”陈青染恭敬地回道。
言毕,没一会便见燕宁煊至亭外等候,他抬眸看向这里,朝着陈青染一阵颔首示意。
南帝慢慢起身,摆驾离开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