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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南帝面色一沉,冷眸如剑,直抵双儿的内心。
双儿忙一阵伏首,咬着牙硬编着:“皇上中元节赐的白色玉佩,公主摘下来给她欣赏,不料被她一眼相中,便不愿还给公主,公主心急,一阵央求;而她却不甘心,竟然霸占不放手,最后她恼公主,指说公主说:‘小气’,随手便开始砸东西。”
“一帮狗奴才,有你们这些人,公主才会被你们带坏了。宣公主进来!”南帝面若寒霜,怒火难消。
燕昭一阵势在必得地走了进来,心中满是跃雀。
“跪下!堂堂南梁公主,何时学会了在朕面前搬弄是非?这就是你的教养吗?而这些狗奴才不守宫规、挑剥离间,你就是这样管教下人的吗?我南梁仍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岂能容尔等这般放肆?”南帝龙颜大怒,直直砸了眼前的徽砚。
燕昭心中一阵惶恐,大惊失色。父皇真的怒了!他什么都知道?
她眸中一阵惊慌,急急地跪了下去,低头求饶道:“父皇,昭儿知错。救父皇原谅昭儿无知。”
“知错?无知?要人性命便是一句知错完事了?她是你的亲表姐。你对自己的亲人尚且如此狠毒,传出去有辱皇家之风。朕之痛心,朕这么多子女中独独对你宠爱有加,却让你更加任你恣意枉为。”南帝眸光凛然,四周一阵沉寂。他的声音在南书房中嘹亮而严肃。
陈青染内心一阵无语。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每一个皇宫后院都会是这样的处心积虑?
怕是家常便饭吧。
她心中一阵哀叹,怕是这皇帝也有数不尽的烦恼,若能得一贤后,这种后何须他来亲自过问?
只觉得眼前的皇帝也真是够会演的,这一家子真是受不了。
“来人,将公主押回昭阳宫,禁足三个月,任何人不得看望;着英嬷嬷亲自教导其基本礼仪。”南帝眉目一收,面无表情地说道,“昭儿,可服?”
燕昭闻之心中大惊,这等戒罚下来,后宫哪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怕是在父皇心中的位置也是一落千丈。她连忙磕头,求饶道:“昭儿错了,父皇开恩。昭儿以后再也不敢了。父皇……”
“皇上万万不可。”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早已有人通风报信于皇后娘娘,此时的皇后娘娘来的极快,一脚迈进了南书房,出言阻止着。
“皇上,昭儿行径有差池是臣妾的错,臣妾定当严格管教,还望皇上念在她初犯,原谅这回;二则若让人知晓缘由只会害了青染,这事只当姐妹间的玩闹,有些过了失了分寸。”皇后娘娘看了陈青染一眼,婉转地说。
南帝本是不悦,听之一阵沉思,看着陈青染问:“你怎么说?”
“回皇上,娘从小教青染,勇于认错,及时改下,避免再犯。古人云:小不惩则大乱。皇上是一国之君,这事青染听皇上的。”陈青染面上一阵天真地看着南帝,眨了眨眼,淡淡地说道。
南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向皇后娘娘,语气柔软三分,道:“皇后,你贵为六宫之首,应做好榜样,未经同意私闯南书房,纵容昭儿做恶,看来皇后的礼仪也不怎么样,又如何教导好昭儿呢?六宫之事暂移交珍太妃代管,凤印即日起朕先收回,什么时候学好了再来跟朕要吧,都退下。”
皇后娘娘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是要夺自己的权?
她面色十分难堪,眉眼紧皱,袖间指间深深地掐进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