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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微微抬眸,心中似有惶恐,好虽然知道,皇后娘娘的那长长指甲套中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却也没有想到会是七日痒。
看着南帝的脸色十分阴沉,她欲言又止,真怕触怒龙颜。
而此时,南帝的心思却在想着如何让陈青染留下,哪怕是为了刺激皇后,让她原形毕露。这么多年了,不是他不想动手,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无论是宁王府,还是皇后,还是其他人对这容婉的丫头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思。就如当年众人对容婉的心思一般。
皇后心虚,定是竭力除之,只怕青染届时想避都无处可避。
以及宁王府,定会以皇后为首,除了宁王爷之外,全力支持。
他不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她的身上有着一股与身俱来从容淡定着急让他刮目相看。她的身上这份慧黠像极了容婉,若她非容婉的女儿,便是纳她入宫,定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他的心中一阵好奇,很想看看她的实力如何,纵然她无心于煊儿,只要能留住,便是无心又有何不可。
就如当年,若婉儿能留下,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而婉儿宁愿逃至大周,借皇商之女的身份隐居陈家,嫁于将门,守着别离的日子,便是夫妻同心,也是早早去逝。
奈何无缘再见,情深若何?
他想起了出事前与容婉的那次见面,往事历历在目。
曾许诺她:待我君临天下,我都许你四海为家;可是婉儿,你却终是不愿陪在我身边。
朕又如何不知,你的不愿与不喜!
而如今,朕得了这天下,却与你生死两茫茫!
恍如昨日,丝丝萦绕心头,形成那化不开的结,根深蒂固……
陈青染见他的视线中闪过一抹欣赏,一阵心虚,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该不会在算计着自己吧?
南帝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齐太医与高公公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陈青染。
陈青染头顶着一抹探究之芒,只觉得一阵压抑,仿佛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底藏着那一抹探究与好奇更沉、更深。
“皇上,天色也不早了,青染想着来日方长,还请皇上恩准青染出宫。”陈青染心中有些不安,只得硬着头皮再次提起。
“嗯,来日方长,你倒是比她有趣多了。”南帝随即失声笑道,点了点头,双眸中透着一抹赞许的眼神。
陈青染低垂着脑袋,眼角一阵抽搐。
这南帝还真是喜怒无常。
要说对娘亲的在乎,似有几分真;若说是情深,怕是在他的眼里什么都比不过皇位。
要说对自己,有几许的爱屋及屋。只是他时远时近的话里总藏着一抹算计,让她十分不喜。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来南梁也不知是对还是错?只是还没有见到宁王爷,她的心里一阵担忧。
“朕让煊儿送你去皇家别苑,你且暂时在那安心地住下。”南帝看着她一脸惶恐的样子,浅浅地笑道。
“这……是!”陈青染闻言一阵惊讶,随即低声回道。皇帝是铁了心想要将自己留下,他就不怕激起王爷夫君的不满吗?
捉摸不透的帝皇之心,让她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