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门被推开的那一记得,陈青染垂首装睡。
一名老妈子将手中的灯笼插在门旁一边,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随即她点亮一旁的灯盏,上前看了看陈青染。
她伸手拍了拍陈青染,说:“姑娘醒醒。”
陈青染只好慢慢地睁开眼,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姑娘,我扶起来。先吃点东西吧。”老妈子两手扶着她,陈青染只觉得自己的脚一阵僵麻。
老妈子扶她至桌前她坐下,随后从食盒里拿出饭菜,然后用勺子准备喂着她。
陈青染略一迟疑,并没有立即张嘴配合。
她低声地说:“我要见王爷。”
“姑娘,听我一劝,别与王爷对着来。王爷心地善良,我在府上这么多年,从没有看见他对谁下过狠心。你还是头一个。”老妈子苦口婆心地劝着她。
陈青染抿了抿唇,说:“我知道错了,我想见他。”
“那王爷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这样,先吃饭,我会帮你带放给王爷,至于他见与不见、什么时候见,皆得看他的意思。”老妈子倒是一阵劝慰说。
陈青染一阵沉思,饭菜中有没有毒可不知道,自己不是花影,不擅识毒。
她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妈子,低声地说道:“我想净手。”
老妈子一听,朝门口唤道:“小枝,带她去净房!”
门外的小枝忙恭敬地应道:“是,王嬷嬷。”
小枝走进来,上前扶着陈青染往东边的方向走去。
陈青染悄悄地四下一阵打量,这里怕是一处别院,整个院中到处是看守的护院。
“进来吧。”小枝带着她进了净房,正待上前帮她解腰带时,她忙开口婉拒:“我自己来。麻烦你先出去下,我好了叫你。”
小枝恭敬地退至门外,陈青染在屋里透着窗子一阵查探,只见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一声叹息,然后快速地折腾一会便唤小枝进来。
陈青染再次回到房里的时候王嬷嬷已走,她看了看门外守着自己的两人,心中一阵没底。
等门再被关上后,她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将匕首拿了出来,继续磨着麻绳,又怕磨的声音惊到外面的人,手上更加不敢用力,只得慢慢地磨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
一更过后,手上的麻绳一松,手脚终于自由了。
陈青染眸中一喜,将匕首塞回靴中,随后甩了甩双手,一阵轻柔。她悄悄地走至窗边,透着细缝,查探着。
怎么办呢?她两手不停地互相敲打着,脑海里一阵思索,随即敛了双眸。
突然她将凳子搬至窗边,然后轻轻地推窗开,随后将凳子踢倒,人直直往横梁上飞去。
门外护院一听,急地推门而入,却见屋见无人,一名护院急急地走至窗边:凳子已倒,木窗门正晃荡着。
“不好,她跑了,你带人快追,我去告诉主子。”另一名护院手中拿着麻蝇,凝重地说道。
两人迅速地离开后,陈青染急地跳了下来,闻着外面护院的一阵骚动,趁着夜色的掩护,她悄悄地往东闪去,四下看了看,便蹑手蹑脚地往一侧疾走。
长廊纡回,不远不近地亮着几盏琉璃灯。
东面墙角处,一片杂草。她二话没说,直接上前,将墙前面的杂草扒开,只见一个不起眼的洞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