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是不必了。煊只希望姑娘能陪在她的身旁。她现在就在宁王府。”燕宁煊淡淡地摇了摇头,说。
“宁王府,殿下确定?”阿良有些不解,那丫头什么意思?几个意思?
“自然。姑娘可愿意前往?”燕宁煊本想用自己的人,可是自己的人容易让人认出来。
“殿下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不答应的余地吗?”阿良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道。
燕宁煊被她一呛也不气不恼,淡淡地说:“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阿良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不满地说:“我说你们姓燕是不是都是吃饱没事干了?就算青染是郡主的女儿,可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一定要扯上她呢?还有那宁王府的,没一个是好东西。唉看着你们个个光鲜亮丽的……”
阿良说到最后直摇头,却是说不下去了。
“你倒是胆大,大言不惭,也不怕本皇子处置你?”燕宁煊一听,浅浅笑道。
“呵呵,随便了。唉你们可真没劲。”阿良哀叹一声,不以为意地说。
燕宁煊淡淡地笑着,没再说话。
陈青染在小院中看看以前娘亲写下来的诗集,日子过得倒也无与人争。
顾嬷嬷除了三餐照顾外,基本也不会时时刻刻地盯着,虽然她知道,暗处还有人盯着,不过对于陈青染来说,她丝毫不介意。
直到阿良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看着突然出现的阿良,陈青染一脸惊讶。
“阿良?你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陈青染直奔了过去,紧紧地抱着阿良,说。
“别别,快松手了。我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事呢?对不对?不过瞧你这小日子过的,阿洵知道?”阿良一阵察言观色,说。
“嗯,他来过。咦,你为什么一会叫他师兄,一会喊他师弟,一会喊他名字?”陈青染注意到她的称呼,好奇地说。
“呃……这个嘛,说来话长,待我坐下来慢慢与你道来。”阿良往前一步,在圆桌旁落坐,拿起桌上后苹果,直啃了起来。
陈青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入门的时候比他早,那他按理换我师姐。可他觉得我占他便宜,设局与我打赌,他赌赢了,所以我就叫他师兄,然后又觉得叫师兄师弟的生疏,后来又直呼其名,嘿嘿,反正随便叫呢。反正师傅也管不着我们。”阿良这才将这么乱的称呼理一理。
“啊——竟然是这样的。”陈青染一脸不敢置信,这得多乱呀。
“对,就是这样。他那时才十岁,你说这个人精不精,啧啧……真不是我说他,你嫁给他,可曾有后悔过?”阿良开始八卦着。
“他从小救过我,那时待我极好,而且我还唤他洵叔叔,年少无知,还说一定要嫁给他。后来他便去请旨,先皇御赐良缘,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列王爷。”陈青染一阵回忆着,说。
“啊,那现在呢?”阿良闻言,一阵兴奋地问。
“现在?现在他是我夫君。其实我们……我们……”陈青染低着头,轻轻地说。
“你们什么?”阿良凑近她,好奇地问。
陈青染便在她耳旁低声说:“还没圆房。”
“啊——”阿良失声叫道。
陈青染急忙捂住她的嘴,做了个禁嘘的手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