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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帝看着凤庆洵抱着陈青染,眸中一阵复杂。
这位列王爷还真是不一般。他倒要看看,这是几个意思?
勤宣殿上,南帝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众人,面色一阵肃穆。
一般他国来使,都得由礼部接待,先呈报,再约见,后设宴。而眼前这位列王爷,众所周知,他一不住使馆,二拒宴,如今再约见,怕是有要事吧。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陈青染的身上,只见她被凤庆洵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可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拿开的意思。
南帝眉眼微闪,袖间的手指一阵紧拧。两人这般怕是意有所图。
“启奏南梁皇上,本王王妃染儿前几日在城郊遭人暗杀,前后两批人马,染儿当场受了惊吓。本王不知南梁竟是如此不安宁,是有人故意要置染儿于死地,还是想置本王于死地呢?”凤庆洵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帝,眸中闪着一抹凝重,冷冷地说。
“什么?”南帝闻言大惊,从位置上猛地起身,眸中一阵关切的视线慢慢地移至陈青染身上。
嘁!还真会演戏。
陈青染心中一阵冷嗤,她也以脑袋担保,南帝早已知晓,而且更应该洞察夫君和自己的动机。
凤庆洵不愿他靠近陈青染,站在殿中央,不卑不亢地说道:“此事在南朝发生,故本王希望,皇上能给本王和染儿一个说法。”
“列王爷但请放心,朕一定会严加追究,彻查此事!”南帝左手负后,右手微微一抬,淡淡地说道。
“多谢陛下!”凤庆洵拱手恭敬回道,陈青染一旁目光闪烁。
“王爷王妃受惊,请上坐!”南帝回到上首位置,一边客气地说道。
“托皇上的鸿福,虽未曾伤及性命,但染儿神志有些不清,而且比较粘本王。”凤庆洵一手牵过陈青染的手,直接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南帝的眸色一直注视着凤庆洵怀中的陈青染,陈青染顺着凤庆洵的意思,心中一阵无语,真想直接装晕。
“来人,速召太医!”南帝闻言,眸光一凛,一声高呼吩咐着,高公公忙示意一旁的太监领旨而去。
太医来得及快,正要行礼。
“刘太医,先替列王妃看病。”南帝挥了挥手,指了指一旁的陈青染,说。
“臣遵旨。”刘太医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手搭在陈青染的脉上。
此时陈青染已被凤庆洵扶着坐了下来。
刘太医捋了捋白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众人一阵安静。
“回皇上,她的脉象有些不稳,不易累着……”刘太医一阵谨言,无外乎好生休养,多多滋补等等。
南帝目光直直地看着陈青染,淡淡地说:“列王爷列王妃远道而来,本该设宴——”
“本王斗胆,皇上,染儿身子微恙,本王想着尽早回大周,午时一过便启程。至于刺杀一事,还望皇上能秉公处置,届时水落时出之时还望能修书一封。”列王爷这番话让众人一阵唏嘘不已。
南帝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他很想单独找陈青染聊聊,可是见这丫头,怕是早已寒了心。可是她明明愿意留下的,怎么却又突然要走呢?
难道婉儿的真相她不查了吗?
又或者是大周有变故?可自己也没有收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南帝心思百转,这次的暗杀他比谁都清楚,这两波杀手,一波是宁王妃的人,一波是皇后的人。可是便是他清楚又如何?即使是以列王夫妻两为苦主,可皇后身后的这帮人肯定也会力阻自己来查的。
昨晚宁王爷来宫求自己,竟然是求自己严查当年之事。
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宁王爷会突然转变,主动要求查当年之事?
还有景琰,他沉寂了这么多年,这几年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若不是因为这丫头,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