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敢怼我,看我不整你!
凤元宸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陈青染,她那自编自导的表情还真是到位。
“你——竟然敢逼迫哀家,来人,狠狠地掌她的嘴!”太后长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里,凤眼一怒,斥训道。
身旁的嬷嬷一阵犹豫,毕竟皇上还在呢,更何况不止皇上,还有一个列王爷。
凤庆洵目光一寒,两手紧握,待要起身,却被一旁的凤元宸轻拍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陈青染一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还愣着做什么?都聋了?”太后看着自己人没一个上前,气更是不打一边来。
身旁的嬷嬷不得不上前,待得嬷嬷一靠近,陈青染猛然抬头,脑袋直顶得嬷嬷的下巴,让她一阵尖叫。
“太后说不出青平错在何处,却要惩罚青平,青平不服。受青平暂且失礼了,青平这就去敲登鸣鼓。”陈青染一脸委屈的神情,直直地盯着太后,气鼓鼓地说道。
陈青染一说完,一阵甩袖转身,便要急匆匆地往外而去。
太后闻言,眸中一抹讥笑凝滞。她猛然起身,伸手一阵指军,急切地吩咐着:“快拦住她。快拦住她。”
太皇只觉得自己被这臭丫头摆了一道,浑身自然怒气难消,可又不得不保持自己的风度。
开什么玩笑?
登鸣鼓,那是告御状鸣冤之用的,一旦鼓响,皇上与三司会审,若敲鼓之人输了便要背负欺君大罪,诛连九族。可便是她输了,自己也在她的九族之中。
凤元宸嘴角一抽,自己明明在这些,这丫头非得要去敲鼓,这也说明她对天家的不信任!对自己的不信任!
他下意识地看向凤庆洵,只见十七叔一脸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太皇太后。
太后感受他的注视,一脸尴尬抬眸,讪然道:“十七弟,你也不管管。”
“太后太看得起孤了,不过孤也觉得王妃有理。”凤庆洵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老女人,冷漠地说。
太后被他呛了一语,一阵无语。
这时只见凤庆洵继续说:“太后,孤念及你伴皇兄有些年了,这些年也不曾为难过你。今日与染儿是奉指而来,你就想要棒杀染儿吗?染儿年幼无知,有心求教,您不解也罢,却三言两语便定了她的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如此不喜欢她,那孤与她以后不来便是!”</div>